“媳妇儿,你先!你先!”
楚妍也是没想到,在外面八面威风的肖厂长居然是个妻管严。
“什么我先?”王芳没好气地瞪肖厂长一眼,“你洗手了吗?没洗手就抱!
“对对对!”
一群大佬全都被王芳提点了,一时间如醍醐灌顶,又争先恐后地跑去水缸那边舀水洗手。
门外的邻居们,大家越看越玄乎。
在程团长家,这一群大佬都被训得跟孙子似的,可听话了。
大家伙们看到了这群大佬平时见不着的一面,一个个跟老顽童似的,一时间吃惊得很。
洗过手以后,这才得以能抱一抱,一个个亲热得跟自家孩子似的。
幸好有两个,否则都不够分。
“该我了。”谢所长从季军长手里接过娃娃,他埋怨道,“你抱得太久了。”
季军长没好气道,“什么抱太久了?我刚就没抱到一分钟。”
欧阳军医扬了扬手腕上的凤凰牌手表,“季军长,我可看着呢,这可不止一分钟。”
季军长瞪他,同属军区系统,这欧阳军医怎么骼膊肘往外拐。
不过一会儿,又有人声,“妍妍,我们来看你了!”
葛师长和许娇从门口出现,正笑容满面的,突然抬眼看了下门里的人,顿时呆愣住。
这满满当当的一院子人,他们都好象不够格,身份上不了桌了。
谢所长是研究所那边的老大。
欧阳军医是军医院的老大。
而他们,可还比季军长低着级别呢。
不过一会儿,这娃娃,又回到了季军长手里。
季军长瞅瞅大宝,又瞅瞅二宝,活象是看稀奇似的,“奇怪,是我眼神不好么?我怎么觉得大宝和二宝长得不象?”
部队里之前也有双胞胎,但全都长得一模一样。
可能只有极个别,除了痣的位置不一样。
然而这大宝是个五官眉目更大气的。
二宝长得随妈妈,漂亮极了,一个男孩子却是个小美人胚子。
两宝宝明显不一样。
楚妍笑着解释道,“他俩是异卵双胞胎?”
季军长听不懂,“异卵?”
欧阳军医解释道,“比如说娃装在鸡蛋里,同卵双胞胎,就是一个蛋黄分出来的,当然长得一模一样,而异卵双胞胎,本就是两个蛋,自然不一样。”
“哦。”
季军长听得迷迷糊糊,也只能不懂装懂。
他知道怀里的小娃娃好好玩,软软的,香香的,抱完这个抱那个。
他羡慕得紧,也想抱孙儿了。
也不知道家中那不孝子什么时候生一个给他玩
这时,郑曼彩看了眼时间,“约莫要换尿布了。”
也确实,俩娃的尿布湿了,差不多该换了。
季军长自告奋勇,“来来,我来换尿布。”
郑曼彩想着反正尿布都这么湿了,小孩子应该是没什么尿了,也就没拦。
不过,看着季军长换的是二宝的尿布,她眉心跳了跳,总有种不咋妙的感觉。
季军长刚笑眯眯地扯下尿布,刚定睛,顿时有什么热烘烘的东西滋他一脸,正好滋在他眼睛上。
他连眼皮都睁不开,自然无处躲,只知道紧紧抱着娃。
一番滚烫的尿尿完了。
一瞬,大家沉默了,连大气都不敢出。
楚妍也不知道该说啥好了。。
季军长抹了把脸,刚缓过来,要说两句。
结果,“哇哇哇——”
二宝蹬着解开束缚的腿哭得正热。
季军长无言,滑到嘴边的话也没处说了,反倒拍着二宝,开始安慰起他来。
等二宝好不容易不哭了,季军长指着二宝,才没好气道,“好小子,你是第一个敢尿我脸上的。居然还恶人先告状。”
“哇哇哇……”
季军长又手忙脚乱起来,“好好好,不说你了,我的错。”
楚妍:“……”
仿佛看到了这二宝长大了,骑在季军长脖子上,季军长还只能哄着的样子。
二宝这还这么丁点小呢,就能看得出来魔丸特性了,不过也看得出来,以后该是不会吃亏的。
相比之下,大宝就特别的灵珠了。
安安静静地待郑曼彩替他换完尿布,安安静静地蹙着无眉毛的眉头,仿佛恨不得自己快快长大,能不用穿尿布了。
玩了会儿孩子,大家都纷纷递上红色的纸封。
郑曼彩看也不看一眼,悉数都交到了楚妍那。
楚妍只是接过,都没细细掂量,就发现大家伙儿的红包都好厚。
不过一会儿,又有人来了,是祝老。
“祝老!”
“祝老!”
这群大佬们纷纷收敛了脸上的嬉皮笑脸,和祝老打招呼。
祝老笑眯眯抬手,“大家不用太讲客气,都是一起看孩子的。”
他眼睛看不太清,所以只能用手指感受着小娃娃的温度,温温软软的,“好!好啊!”
祝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