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是所谓的惜才。
是可惜自己做饵?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
一分钟,两分钟,十分钟……
“你在找谁?”
周三命忽然又问。
他视线落至地上的那张皮。
“她不是她?”
“她是她?”
“你找的是一个和她一模一样的人?”
微微的,周三命眼前一亮。
“饵!”
一个字,透着浓浓的喜悦,还有赞叹。
罗彬没说话,一点儿汗珠渗进眼里,阵阵麻痒发涩。
“袁天书和袁印信,还有李青袖,就像是我命中必经的一场劫难。”
“怎么来说呢?”
“我,太顺了。”
“自打我离开六阴山起,没有任何地方,能够让我感受到挫败,鲜有人能伤我性命。”
“哪怕是进出先天算的阴宅坟茔,一样如此。”
“在我最高兴的时候,他们三人给了我重重一击,我被困于泥丸,超过了一甲子。”
“而后,袁天书的徒孙,你和那上官星月,更是辱我。”
“再至大湘,我被你摆了一道,遭那群弟子打下烙印。”
“入了云蒙山,更被你弄得身死,皮囊都丢了。”
“柜山一脉,令我磕磕绊绊。”
周三命的语气,更带着感叹。
“不过,这一切怎能说不值得?”
“紫花灯笼,差了那么一点儿意思,最好的,当然是白花灯笼。”
“两盏灯笼归我手。”
“三魂归一于你体。”
“先天算传人的身份,倒也不错。”
“六阴山若再找我,相信云蒙山的人,会拼尽全力阻拦,相信还有很多地方,都会为了我出手。”
“其实,用不上他们。”
“我,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周三命人魂的那身体,忽然往前一步。
撞铃掏出,猛地一晃!
罗彬只觉得脑袋仿佛被巨石狠狠砸了一下,脑仁儿又像是被刀拼命搅动!
他闷哼一声,几乎是半跪在地上!
一声闷响,灰四爷落在地上。
另一个周三命探手,一根铜棍刺出,精准扎穿灰四爷身上一处伤口,狠狠刺进地面!
灰四爷动弹不得。
撞铃本来就能限制仙家,铜棍更胜一筹!
再下一刻,周三命三道阴神直接出窍,围住罗彬!
说时迟,那时快。
罗彬腰间,黑金蟾从罐子口一跃而出!
“蟾蜍背甲?”
“你也配佯装丹龟?”
黑金蟾扑向的那一道阴神瞬间后退,归体。
其手猛然抬起,一巴掌拍在黑金蟾的后背!
哐当一声,黑金蟾直接落地!
它动作本身就不快,每一次镇压阴神,都是出其不意!
周三命对先天算的了解,却太多了。
一眼,就能认出至关重要的法器!
抬腿,那个周三命一脚踩在黑金蟾的背上!
一手,直接抓住黑金蟾的头!
他力道格外之大,往外拉拽!
咕咕一声惨叫。
黑金蟾,竟然硬生生从丹龟壳中被拽了出来!
这么长时间,不说黑金蟾长大不少。
每一次黑金蟾的皮融化,都使得它和丹龟壳契合更深!
两者早已不分彼此!
周三命的强行拉拽,使得黑金蟾的皮大片破损,剥落。
失去皮肤,它的肉非血红,竟是那种略带透明的灰白色。
“你这畜生,好端端待在这里,回头你若是有用,我留你一条性命!”
那个周三命手一甩,黑金蟾直接落地!
他,完全无惧黑金蟾的毒!
其实最开始,周三命就不怕金蚕蛊的毒。
偷寿之人吃的命太多,完全无惧损耗!
“咕咕!”黑金蟾又是一声叫!
它身上仅存的皮肤,毒腺开始胀大,射出毒液,喷向近处那周三命。
周三命抬腿,直接就一脚踩在黑金蟾身上。
那一下,黑金蟾半截身子几乎都变形!
“畜生就是畜生,另遇明主还不自知。”
“你倒也不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