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开始从这页的第一行往下看起。
对,还有一个细节区别。
这先天算的书,和正常现在的书翻页方式相反,阅读方式也相反,更并非简化汉字。
当然,辨识文字,早在血脉传承之中,不影响罗彬阅读。
“先天白花灯笼。”
罗彬默念:“取江西南部,千米高山之鬼灯笼花瓣,以生气温养,以龙须针缝制”
“以核果为灯盏以大鬼为油。”
“可照阴路,辟邪凶。”
汗珠豆大豆大的往下淌。
先天白花灯笼的制作过程,实属特异了。
这不是最惊人的
大鬼为油?
把鬼当成灯油烧?
照阴路,辟邪凶
回忆在棺材里那一幕,魂魄莫名其妙离体,虽说当时没感受到什么不适应,但两个老僧是盘膝坐棺,一动不动的,这足够说明,先天白花灯笼对魂魄有着极强的压制性!
出阴神,凶吗?
答案是一定的。
先养尸,再出阴神,怎么可能不是邪凶?
至此,这一页内容才看了一半,罗彬尽量驱散杂念,继续往下看。
“再取云濛山血桃木,树需九瘤而不死,木心削剑,挂于灯下,镇定灯油。”
“邪凶照出,血桃剑斩,鬼祟可灭。”
更细节的内容,就是怎么择木,怎么削剑刻符,以及这一整套法器的使用限制。
当罗彬看完全部后,他再度合上书页,眼皮一直在狂跳,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迸出来了。
鼻翼微微一动,是嗅到了肉香,噼噼啪啪的油脂爆裂声入耳,喉结滚动,饿感涌了上来。
罗彬站起身,提起那白花灯笼,朝着山洞方向走去。
此刻天色都晚了。
月光薄弱,罗彬身下是削长的影子,提着一盏白花灯笼,灯笼暗惨,月华仿佛赋予它一丝暗光,那柄剑就像是秤砣一般,稳稳定定悬挂下方。
若没有那把剑,灯笼会飘飞而起。
徐彔眼皮狂跳,直勾勾地盯着罗彬,看着他走近。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罗彬气场变了。
罗彬本身不算高大,可提着这小灯笼,就感觉夜幕中他的身影分外高大。
“嘶”手一抖,赶紧抬起。
袖子都被篝火燎去一块儿,汗毛被烧焦,发出一股难闻的气味。
当罗彬靠近到一定距离的时候,异变陡生。
白花灯笼,亮了。
那一霎,其身旁顿出现三道人影,赫然是两个老僧,以及何莲心。
白纤身上更出现一个不着片缕的女人,纤细的腰肢,弧度夸张的臀线,身体紧贴着腰侧,使得身前被遮挡,她背部的线条更具有美感。
除此之外,白纤身上更有着数不清的血脸,她们似是在齐齐呢喃着什么。
那女人,是明妃神明!
那些血脸,是人皮衣本身藏着的鬼!
这衣服,就是人皮制作,是那五狱鬼的寄身之物,被明妃鸠占鹊巢了而已。
白纤就像是罪恶中的一朵莲,置身血色污浊,以及旖旎中,却依旧干净纯洁。
徐彔傻眼了,瞪大眼珠子看着白纤。
一时间,他惊悚,他忌惮,不过,他却没有后退!
猛然抬起手来,徐彔指着白纤肩头搭着的那明妃神明的头,大声喝道:“斩了她!”
就这一霎,灯灭了。
一切归于沉寂。
老僧,何莲心,明妃神明,以及人皮衣上的血脸,全部消失不见。
白纤额间布满细密薄汗,脸颊的血色都退却不少。
罗彬喉咙阵阵发干。
“咋回事儿灯刚亮,又灭了?”
“罗先生,这才几秒钟,你得支棱起来啊”
“这一二三的功夫就燃尽了,怎么对付周三命?”徐彔眼皮不住的痉挛,嘴角也直抽抽。
的确,罗彬先前用手诀催动了白花灯笼。
他是想试验,灯笼能否有用,还有,施术者会不会被反噬。
结果告诉他,不会。
提着白花灯笼,自身的魂魄就不会被照出。
这就能看出来一个点,棺材里,是先天算祖师催动灯笼,使得自己注意到它。
可眼下,自己手诀未散,灯笼怎么又灭了?
没有回答徐彔的话,罗彬抬起灯笼,同时低头,从顶端恰好能看到灯笼内部的构造,十六个暗青色,大约拇指头大小的灯盏中,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