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浦小姐,我们等候多时了,你还是束手就擒,免得活受罪。”
“前辈,他们早就知道我会回来,还请不要插手。”
郑浦冰枫为了打听自己家的事情,特意没有易容。
这才容易被人抓住。
石泉水拿出冉家给的紫色令牌,“她是我要的人。”
“哟,冉家的令牌。”
四周突然涌现出更多的护卫。
石泉水立马察觉到了不对劲。
“怎么,冉家的令牌没用?”
“当然有用,只是这颜色不对,实话告诉你,冉家真正的令牌是黑色,紫色象征持有者乃是要犯,可就地格杀。”
“真的?”
“废话,当然真的,不然你以为我们几个守卫有大胆的胆子跟你们作对?”
石泉水收起令牌,本来令牌如果真的,他还真放过冉家。
“郑浦小姐,你真被人抓去,恐怕也探查不到有用的线索。你看他们连冉家都收买了,其他人恐怕也是如此,不若先下手为强。”
“前辈,我一家人都在里面,我若强攻,有少人要因我而死。”
“就算你被抓进去,难道他们就不会杀你?”石泉水摸出一个灵石袋丢给对面的人,“郑浦家现在情况如何?”
“死的死,剩下的半死不活,都被关押在烟章塔。这位道友,你还是别参与了,如今郑浦是丧家之犬,谁都想咬上一口。如今城内都贴满了她的画像,你们最好易容。这会巡逻队就要来了。弟兄们咱们撤。”
撤还真是撤。
不到几秒钟,人都散了。
郑浦冰枫走到墙壁靠墙蹲了下去,一脸的生无可恋,“前辈,你们快走吧。他们不会放过我。”
救人,家人也会死,不救人家人也会死。
横竖都是死。
就算将人救出去,谁能庇佑幸存的家人。
在这种状况下,她实在想不出有两全其美的办法。
“放弃了?”石泉水冷冷地看着她,“放弃了就真的没有希望了。就算我能杀了他们,你们家也完了。不若这样,先救人,能救一人是一人。”
“前辈,救出了人,我们连容身的地方都没有。”
石泉水已然盯着她,过了片刻才说下去:“我有宗门弟子在海外,和仙问宫有世仇,你若不怕死,可去宗门,将来尚有报仇机会。再不济,给你家留一点血脉还是足够。你现在愿意放弃,那我直接去办我的事情。”
邬七巧慢慢拿出雷符,四周的动静越来越大,她还是没忍住,“堂堂郑浦家的小姐,遇到一点挫折就放弃,你要死便死,师父,我们得赶紧走了。”
“郑浦小姐,我数到三,哪怕你不出声,我都默认了。”
郑浦冰枫依然低着头,但好在能开口了:“前辈,我知道一个地方,是我家最隐秘的地方,或许可以先去那里暂避锋芒。”
能开口,也算是好事。
这里是郑浦的地盘,或者说此城就是郑浦几十代、上千年经营之地。
有那么一两处不被外人知晓的藏身之地,那也是容易的很。
收拾心情的郑浦冰枫总算恢复了一点精气神,领着二人穿行于小巷中。
竟真的避开了耳目。
“这里是我家最隐蔽的店,平素交给外人打理,又和我家毫无来往。二位,快请。”
三人还是从旁边的一家店铺密道内钻到店内。
石泉水走出了密道,却又是一个密室,里面没有门窗,只有一个传送阵。
咚——
旁边的墙壁上的机关启动了,一个瘦小的老头急匆匆地钻了进来,衣着光鲜,但神色匆匆,眼神也有些飘离。
石泉水立刻给身后的邬七巧做了个小心的手势。
“老奴叩见小姐。”
老人下跪的刹那,左手手腕一扭,空间灵力一紧,三人全部被看不见的力量束缚了身形。
“我家待你们不薄,竟也成了他人的奴才!”
郑浦冰枫怒吼道。
老人直起身,一脸猥琐,“小姐,良禽择木而栖,如今你家势弱,我沙家为何要为你们陪葬?何况,囚了你,主人会赏赐我百倍的家产。”
石泉水念头一动,周围的神秘力量全部崩碎,“你们既然依附了郑浦家,不说忠心,但也不能出卖主人。难不成,你不怕遭报应?”
“报应?什么叫报应,我沙家为郑浦家卖命那么多年,光是战死的族人没有三千也有两千。本来,为郑浦死,那是我们早就预料到的。”
“可郑浦家呢,怎么对待我们的,我的亲生儿子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