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他是不是死了？”
邬七巧探了探他的鼻口，没有气息，但他胸口还有微弱的起伏。
石泉水检查一番，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他没死，但也差不多了。体表没有明显的伤痕，周围也没有打斗的痕迹。有可能早就中毒了。”
周围的修士一看死了人，也都停下驻足围观。
“他不是姜家的平九吗？居然真的死了。”
“你认识他？”
“怎么不认识，小时候一个村的，听说他最近跟人约赌输了很多灵石，连身上的宝物都输了，那时我就知道早晚有这么一天。”
修士跟人约赌也算是正常的事。
特别是一些眼看突破无望的，寿命又不长，很容易将心思放在吃喝玩乐上。
石泉水听到旁人议论，便上前去打听：“这位道友，平九真的跟人约赌？”
对方点了点头，“前辈，此事乃是晚辈家人所说，不是信口胡说。”
他说了指了指方向。
“前辈，不信可以去前面的华平典当行一问便知。”
石泉水拿出些适合金丹期的丹药送给他，“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周围的人一看石泉水出手阔绰，纷纷围了上来。
“前辈，晚辈好像看到海斗商盟的人，但发生太快，并未看清楚。”
“不是海斗商盟，是姜时墨的侍女阿芳。”
“她戴着面具，你怎么知道她是阿芳？”
“废话，我上过她的床，而且不止我，有很多人上她的床。”
“前辈，阿芳品行不端，常勾引他人，在姜家不知道多少男人上来她的床。”
石泉水给周围的人分了一点丹药，就让平九的同村人送他去医馆，又给了一些灵石当做诊金。
“主人，此女多淫，恐怕是某些双修宗门的弟子。”
“附近有什么女修宗门？”
邬七巧埋头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
“晚辈不记得有类似的宗门，就算是男女双修或者其它的邪宗，也没有如此手段，需要不断和男人双修才能提升修为。不过，羽煞门最近出了一些状况，吸纳了不少人。”
石泉水又向其他人印证，基本是不知道，就算是知道也忌讳如深，不敢说。
邬七巧倒是知道一些。
此宗门在过去也是正道，但上一任宗主死亡后，宗门就成邪修聚集之地，但凡有点良知的要么退出宗门，要么不闻世事。
知道了宗门之事，石泉水还得去当铺。
姜时墨不见了，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若真没有线索，他也没办法。
赶到当铺，当铺内极为热闹，光是里面的朝奉就多达十三位。
“这位公子不像是要来典当，是否有别的事情？”
石泉水将平九的事情说了一遍，伙计立马就明白了。
“公子，平九的确来典当了很多次，光是今年，大概有四十多次，但东西八九不是他的。”
“怎么说？”
“平九在姜家一个月也就二十五上品灵石，他跟人约赌一次押注最少得七八十上品。”
“这么多？那他灵石从哪里来的？难道东西都是从别处拿来的？”
石泉水怕他隐瞒，就塞了几十上品灵石给他。
犹犹豫豫的伙计这才凑近了一些，将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听说都是姜小姐身边的阿芳给的。证据我没有，但卖的东西至少有四成是姜小姐之物。剩下的看不出物主，但以阿芳的为人，多半是从其他男人得来的。”
“那也不对，阿芳一个侍女，如何能从姜小姐那拿到那么多东西？据我所知，姜小姐贴身侍女没有叫阿芳的。”
邬七巧的话让石泉水又陷入了泥潭里。
伙计掂了掂手里的灵石，石泉水又拿出了一些。
“就像公子，给灵石，小人哪怕不知道都会说。”
“你快说，我没时间浪费。”
石泉水催促道。
伙计欠了欠身，迅速姜灵石藏好，还特意往左右看了一圈。
“你们都被骗了，姜小姐背地里修炼了一种邪功，不然不可能在短短三十年内从筑基一路突破至元婴期。听说她是羽煞门幕后之主。阿芳极小的时候就在此宗门内。”
“可靠？”
伙计满脸堆笑道：“小人哪知道真假，不过平九上次来此地当了一件东西，公子若能买下，或许能找到答案。”
石泉水挠了挠头，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再也不想追查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