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我该想想,如何修出中昧、下昧火,三昧合一,练出三昧真火了,”
“要是修成三昧真火,或许能有助炼丹,”
阿朱走后,吕尚将心得记于布帛上,若有所思的放下笔。
所谓三昧真火,道经有载,心为之君火,而曰上昧,肾为之臣火,而曰中昧,膀胱为之民火,而曰下昧。
他现在凭着身神,已经修出了君火,有君必有臣,有臣必有民,以君火为引,自上而下,修臣火与民火,不说水到渠成,也应该是事半功倍。
当然,就是修出上昧、中昧、下昧火,也还要将这三昧合一,才算是真正的三昧真火。
届时,散则为气,聚则为火,方显真火除三尸,去七魄,降群魔,杀五鬼,下九虫,炼形质之功。
这也是吕尚此前迟迟没去修中昧、下昧火的原因,修这俩昧火不难,难的是如何三昧合一。
“不如试试,”
一念之此,吕尚当即闭目凝神,摒弃杂念,引上昧火自心苗发出,赤色金光缠于周身。
中昧火出自肾,肾为水脏,藏元阳,臣火隐于水渊,必须要君火引导方得显形。
吕尚以君火催引臣火,初时只觉肾间微凉,气机也略微有些滞涩。
然后,他以君火疏导,引君火温养肾脉,如此片刻,一缕淡淡火气动于肾府,正是中昧臣火。
君臣火相济,吕尚再转心神向下,引二火入膀胱,催民火生发。
民火最是驳杂,藏于下焦浊气之中,需二火涤荡浊气,方得显现。
吕尚谨守心神,君臣二火缠结,进入膀胱之后缓缓流转,将其中浊气一一炼化。
少顷,一缕淡淡火气袅袅升起,下昧民火终得显现。
三火显化之后,泾渭分明,君为尊,臣为辅,民为基,各踞其位。
呼!
吕尚心念一动,引三火合一,炉前罡风乍起,案上布帛猎猎作响。
君火驭臣火,臣火统民火,出人意料的,三火合一异常顺遂,根本就没有遇到什么阻碍。
三火合一后,化作一团淡紫真火悬于掌心。
“怎能可能?”
在功成的那一刻,吕尚猛的睁眼,掌中真火随心而动,聚则为火,散则成气,喃喃道:“我的三昧真火,竟然就这么修成了?”
这一切都太顺了,顺的让吕尚有种不真实感。
这可是三昧真火,道家鼎鼎有名的神火,号称是能内炼身心,烹炼金丹的先天真火。
吕尚也没想到,他这么就修成了三味真火。
“这真火,”
吕尚略一沉吟,抬手将真火引向铜炉,炉上伏羲八卦纹路骤然大亮,淡淡紫光浮现。
“难道我真是丹道奇才,只是没有找对方向?”
看着手中真火,吕尚也是尤豫了一下。
思量片刻后,吕尚目光不由转向一旁的灵物上。
看着通体莹白,须根如银的雪参,朱红似火,叶纹如霞赤叶灵芝,东圆润硕大,珠光温润的东海鲛珠。
“要不,先取一枚鲛珠,试试我这三昧火的成色?”
想到这里,吕尚取鲛珠一枚,灵芝一片,又添了少许炼好的朱砂云母,投入炉中。
真火引动铜炉,伏羲八卦纹路紫光大作,炉身轻颤,似与真火共鸣。
三昧真火裹着丹材,紫焰腾腾,炉内丹材或融或化,气化成氤氲紫气,交织缠绕,清香满室,较之方才炼轻身丹,丹气更胜三分。
吕尚盘膝坐于炉前,心神尽数沉入炉中,真火随心念微微调动。
时而猛火烹炼,时而文火慢养,君臣民三火轮转有序。
直到炉内紫气渐凝,隐隐有丹珠成形之兆。
“要成了,“”
炉中鸣声愈烈,紫气翻涌溢于炉外,凝而不散。
就在吕尚心头大喜时,忽然炉中一声脆响,紫气骤散,黑烟翻涌,浊气瞬间盖过丹香。
吕尚心头一沉,忙收了真火,开炉之后,见炉底丹珠尽碎,不只灵芝鲛珠成了黑灰,朱砂云母也融作了焦炭,一股腥臭恶气扑面而来。
“怎会如此?”
吕尚伸手拈起一撮焦渣,指尖微麻。
炉身八卦紫光渐暗,吕尚皱眉静坐,方才修成三昧真火的惊喜已荡然无存。
一整炉丹药被烧坏,已经明确告诉吕尚,他并不是所谓的丹道奇才。
当然,他的炼丹天赋还没差到与仙道天赋相比,只能说是中人之资罢了。
“还是不行,”
吕尚将炉中焦黑残渣扫入陶瓮后,轻轻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