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要干什么?三无宝贝儿?”酒德麻衣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响起。
她是真没想到,把醉醺醺的女孩扔到同样醉了的路明非床上————这种出格的事居然会是零做的,以至于开始的警剔有点无处安放,只馀疑惑和头疼。
零背靠着墙壁,冰蓝色的眸子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清冷。
闻言,她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皮,手里继续把玩着那个已经空了的水晶小瓶。
“想清楚了而已。”她淡淡回答。
“什么————意思?”酒德麻衣眉头皱起,目光落在那小瓶上:“话说你手里拿的什么?”
“不明显么?”零扬了扬小瓶:“助兴的迷雾。”
“效果很温和,但足够让警剔性降低、感官放大,尤其是在酒精催化下。”
“我靠!你真的还撒了药?”酒德麻衣瞳孔微缩。
“有必要这么狠么?而且————”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零:“还不是狠在自己身上?”
零沉默了一下,长长的睫毛垂下,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
再抬眼时,依旧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只是声音更低了些:“自己身上,就算成了,后面也舍不得了。
酒德麻衣愣住了。
走廊陷入短暂的寂静。
远处隐约传来电梯运行的嗡鸣,更衬得此处的对峙格外凝重。
“你确定,知道你在做什么吗?”酒德麻衣深吸一口气。
“平时再怎么胡闹都没关系,但那种事情————可不是游戏。”
“少爷他————他就算了,我也不好说到底要怎么看待他,也对他做什么都有一定接受能力,就象我们以前开玩笑,哪天被老板打包扔他床上都不奇怪————”
“毕竟,哪怕一直闷着,不象你现在这样搞大动作,我和薯片也都清楚,都早就准备好,或许忽然间就会更紧密地与他命运相连————”
“但是啊,里面那个苏晓樯同学,真的就只是最普通的女孩啊。”
酒德麻衣越说越语重心长。
“她不是浪荡的类型,所以少女的纯洁有多么珍贵,你是知道的————”
零微微低头,去看走廊的地板。
酒德麻衣欲言又止,默默叹了口气。
“好吧,”她换了个方向问:“那你能先告诉我,不惜利用这位一位难得的中学同学兼朋友的女孩,也要达成的目的是什么吗?”
“我不太理解。”
“因为等不起了。”零回答说。
“等不起?”
“温水煮青蛙,只会越走越远。”零面色肃然:“常规的办法已经没用了。”
“啊?”
“比起完全吃不到肉,我选择将锅打破,起码能喝到汤!”
”?!”
听着零破釜沉舟般的宣言,酒德麻衣直接瞳孔地震。
等等等等!
将锅打破是————
哦————所以才会说要是自已先上————后续就舍不得了————
啊————
这女人也是真的疯了啊。
酒德麻衣,逐渐理解了一切。
肯定是那个该死的元旦日的后续影响啊!
零不是从伤心中走出来了,而是在绝望中想通了!
她明白,继续这样下去,将永远无法真正走进路明非和夏弥已经圈定的领域。
所以她选择了最极端的方式掀翻棋盘。
为此,哪怕将独占心放弃,哪怕忍着与其他女孩也有亲密表现的妒忌,也要打破现有的平衡!
只要路明非迈出了那一步,那道模糊但泾渭分明的界限就会消失!
这个疯女人啊!
为了一席之地,要把所有人都拖下水!
“你,你————”酒德麻衣手指颤斗,但终究还是没指出去。
零冷冷地看向她,没有半点动摇。
“哎————”酒德麻衣再次叹气。
这样,一切都说得通了。
生路明非气,打冷战,所以才和女生们创建友谊组小团体?
不,这家伙从那时候开始,就在谋划这种事了吧?
“好吧好吧,我也没立场说你什么————”酒德麻衣摇摇头。
“那我们回调一点——这样对苏晓樯自己来说真的好么?”她再度问起这个问题。
“哪怕她的确也怀有某种和你们相识的心情,但毕竟是,嗯哼嗯哼哎————”
零的目光飘向紧闭的房门,注视良久。
“药效没那么严重,没彻底醉了的那个,会有分寸的。”她说。
“你觉得他会忍耐,最多被动占点便宜就逃跑?”酒德麻衣问。
“对。”
“不要小看青春期男生的悸动啊————”
“他青春得很有限。”
“呃————那他跑了也没你预想的那种效果啊!”
“所以我在堵门。”零眸中精光一闪。
“你,你还要干嘛!”酒德麻衣被吓一跳。
“反正,打晕后也可以制造某种既定事实,或许,裸着一起躺一晚也够?”零思索着:“唔————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