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猴脸男人被打得眼珠暴突,胃里翻江倒海。
剧痛让他瞬间弯下腰,手里的枪也掉在地上。
路明非却还没有停手,顺势一个膝撞顶在对方下巴上,然后抓住他的衣领,将他重重掼倒在地,又一脚踩在他的胸口,让他软烂的身体钻心地疼。
剩下的暴走族少年们彻底吓傻了。
但路明非没给他们反应的时间,他如同狼入羊群,主动冲进了剩下的暴走族少年中间。
这些少年体内的龙血力量特别浮躁,在他们情绪激动或试图攻击时,会变得格外活跃,也格外容易被路明非感知和捕捉。
所以对路明非来说,收拾这些小东西太简单了!
“呃!”
“啊!”
“我的王之力啊————”
惨叫声和惊呼声接连响起,棍棒等器物也叮叮当当地掉。
如今,这些平日里在千鹤町横行霸道的暴走族少年,在路明非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的一般。
他们赖以嚣张的本钱,反而成了他们最大的破绽。
没几分钟,警察局门口的空地上,除了路明非还站着,以及那个被吓得瘫软在地的警察头目,所有暴走族全都东倒西歪地躺了一地。
他们个个脸色灰败,气息萎靡,看向路明非的眼神如同看着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魔。
特别是那个为首的猴脸男人,期间又被路明非狠狠踹了几下,惨得怀疑人生————他寻思自己原本就看戏来着,也没去动那个初中女孩啊?
不管怎么样,更重要的是,这少年到底是什么来头?
“呼————哈————”
路明非甩了甩手,大口呼吸着,打架最烦的一点就是能归类在“运动”里。
过程中肾上腺素支持,只顾着嗨只顾着上,一打完那个累的哟,简直了。
不过因祸得福,除了当一个路过的假面骑士为民除害、将一帮本来就只够当普通街溜子的小混蛋打回原形外,还震慑到了和他们交易的警察们。
“所以现在,可以好好听人说话了吗?”路明非转头微笑:“我需要帮助,联系我的同伴,或者中国大使馆。”
警察头目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您需要什么,请进,我们竭诚为您服务————”他虽然没听懂路明非的话,但识时务为俊杰地表态还是回的。
路明非满意地点头,转身,想招呼还呆立在原地的麻生真一起进去。
然而,当他看到麻生真此刻的表情时,心里却猛地一沉。
麻生真没有象开始那样,继续露出劫后馀生的庆幸或者对他身手的惊讶崇拜。
她就那么站在原地,低着头,黑色的刘海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身体也在微微颤斗。
“真?”路明非试探着叫了一声,向她走去。
麻生真缓缓抬起头。
路明非的脚步因此顿住了。
女孩的脸上只剩一种近乎空洞的平静,以及,一种让路明非感到极其陌生的威严。
她的眼睛,通过那副黑框眼镜的镜片,正散发出妖异的金色光芒!
那不是混血种点燃黄金瞳时的光芒,那金色更加深邃,更加古老,更加非人。
仿佛有某种沉睡的意志,通过这双属于初中女生的眼睛,苏醒了过来。
“不对————”麻生真开口了,声音变得嘶哑低沉,而且说的是流利的中文。
“不对————”她又说。
路明非瞳孔骤缩—一他没想到麻生真其实是隐藏的混血种甚至纯血龙类?
不,是有什么东西,附在这个女孩身上了!
“不对啊————”“麻生真”再次重复,并且歪了歪头,用那双金色的妖瞳盯着路明非。
“你应该以你最引以为傲的暴力,揉躏这些胆敢冒犯你的贱民。”她轻声说道。
“谁敢侵犯你的尊严,妄图染指你的东西,你便会降下永世的怒火,焚尽他们的灵魂与血脉————”
“这才是你————”
“这才是你啊!”她向前走了一步,声音陡然拔高,象是质问:“哪怕历经无数个轮回,被噩梦困顿,被时光磨损,但你依旧傲然于所有命运之上!你睥睨众生,你予取予求!”
“你————你到底怎么了?”
路明非被她这番话搞得莫明其妙,心里更是焦急。
麻生真只是个普通女孩,被这种东西附身,天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从她身上下来!她只是个孩子!”他只能先尝试交涉。
“有什么冲我来!我陪你玩!”
“陪我玩?”麻生真”象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话,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弧度。
那笑容出现在她清秀的脸上,显得格外诡异。
“你让我————陪你玩?”
她金色的瞳孔猛地收缩,声音变得尖锐而疯狂:“我明白了!”
“一定是因为痛苦不够!是因为你还没有感受到足够的痛苦!”
“就象你曾经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