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获取信息了。
正说着,纸拉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然后门被拉开,一位头发花白、面容慈祥的老奶奶端着一个小碟子走了进来,碟子里放着几块颜色朴素的和果子。
看到路明非醒了,老奶奶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说了几句日语,语气很和蔼。
麻生真连忙起身,接过碟子,然后对路明非比划着名,意思是奶奶欢迎他,让他吃点东西。
路明非赶紧用脚日语道谢:“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谢谢)
老奶奶笑着点点头,又说了几句,便轻轻拉上门出去了。
看来是位很善良的老人,难怪会收留她,还愿意让一个来历不明的外国男孩住在家里。
如此,现状基本清楚了,路明非靠在被褥上,心情复杂。
他这算幸运还是不幸?
刚来日本就遭遇空难,还被一群不人不鬼的怪物抓走,本以为会被带到什么龙潭虎穴、阴森巢穴————结果,居然是被一个放学路过的好心初中生小女孩给捡回家了?
那么,现在最大的问题来了:怎么联系上夏弥他们?
手机没了可以,但是号码————哈哈!
所以小朋友们,出门在外,一定要用脑子记住至少一个紧急联系人的电话号码啊!
不然就会象他现在这样,抓瞎!完蛋啦!
不过,天无绝人之路。
路明非冷静下来想了想,还有一个办法——警察局。
他是飞机失事的幸存者,又是外国人,失踪了同伴,去警察局报案求助,应该是最正规的途径。
警察局总有办法联系上大使馆或者相关部门吧?到时候就能找到夏弥他们了o
休息了一会儿,感觉体力恢复了一些,路明非便向麻生真比划,表示自己想去警察局。
麻生真听明白后,脸上却露出了尤豫和担忧的神色。
她连连摆手,嘴里说着“ダ(不行)”,然后用更加复杂的手势和破碎的单词,试图告诉路明非,当地的警察局————不太好,似乎涉及一些不好的事情,让他小心。
路明非心里一咯噔。
“不会和缅甸那种一样,和电信诈骗集团合作吧?”他嘀咕着,如果是那样还挺变态的。
麻生真没听懂,但看他的表情也知道他担心,更加着急地解释,但语言障碍让她说不清楚。
只能反复强调警察“很忙”,而且“不靠谱”,去了也没用。
路明非看她急得脸都红了,知道她是真心为自己担心。
但他也没有别的办法了。总不能一直待在麻生真家里,靠人家祖孙俩接济吧?而且夏弥他们肯定急疯了,必须尽缓存得联系。
他拍了拍女孩的肩膀,用尽量轻松的语气和手势表示自己会小心,只是去试试看,不行就回来。
麻生真咬着嘴唇,最终还是没有再阻拦,只是眼神里的担忧更浓了。
路明非起身,活动了一下还有些酸软的手脚,向麻生真和她奶奶再次道谢,然后按照麻生真指的大致方向,走出了这栋老旧的木造公寓。
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转身离开后,站在门口目送他的麻生真,身体忽然颤斗了一下。
女孩抬手扶了扶脸上的黑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眸深处,妖异的金色一闪而逝。
千鹤町的警察局并不难找,是一栋看起来有些年头的两层水泥建筑,门口的牌子都有些褪色了。
路明非走进去,第一感觉就是冷清,而且不对劲。
大厅里几乎看不到来办事的镇民,只有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在来回走动,脚步匆匆,脸色都不太好看,彼此间低声交谈着什么,气氛有些压抑。
路明非走到一个看起来稍微闲一点的年轻警员面前,用他临时抱佛脚的日语开口:“すみません——(打扰ー下)
那年轻警员正低头看着手里的一份文档,眉头紧锁,听到声音,很不耐烦地抬起头。
“现在很忙,没事别来添乱!”然后大意如此地敷衍道。
“私は——飞行机事故——幸存者——友达を探してま——(我是————飞机事故————幸存者————在找朋友————)”路明非努力解释。
但那警员根本不想听,只是不停地催促他离开,手指着门口,语气越来越差。
路明非心里窝火,但又没办法。
语言不通,对方态度恶劣,这警察局果然象麻生真说的,不靠谱。
就在他郁闷地准备先离开再想办法时,警察局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器张至极的引擎轰鸣声!
大厅里的警察们脸色都是一变,刚才那个不耐烦的年轻警员也立刻放下文档,和其他人一起,快步走向门口,脸上都变为紧张或讨好。
路明非好奇地跟到门口,通过玻璃门往外看。
只见警察局门前的空地上,几辆改装得花里胡哨的摩托车率先停下,车上坐着几个穿着特攻服、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的少年。
紧接着,一辆血红色的改装跑车一个漂亮的甩尾,停在了摩托车队前面。
跑车门打开,长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