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路明非的四肢牢牢抓住了。
“果然是朝我来的————干嘛啊,我就是旅个游啊?”路明非恍然,随即更懵了。
总觉得自己成了主动送上妖怪门口的唐僧,好奇怪!
他从怪物们恶心的脑袋空隙环顾四周,眼看飞机就要彻底变成两截从空中坠落,乘客们嗓子都快喊哑了,有些更是直接晕了过去。
还有夏弥那家伙,是被什么阴到了么?总觉得在畏手畏脚,没有平时现原形的锐气————
总之,比起弄死这群空袭的王八蛋怪物,现在最重要的还是保证这群无辜乘客的生命安全!
“夏弥!”在被怪物们拉扯着往裂口去的同时,路明非用尽全力大喊。
“我应该不会有事!你专心救人!大家!还有所有乘客!都靠你了!“”
“路明非!不行!”夏弥已然变为金色的瞳孔里充满了惊怒和挣扎。
她想要冲过来,但手中托着的那些乘客正在惊恐哭喊,另一侧还有更多人在下坠,她分身乏术!
更让她心悸的是,这些尸守身上,隐隐散发着一股让她都感到莫名压抑的气息。
而且不管尝试多少次,这些本该臣服在君主威严下的低劣品,都完全不理会她!
“相信我!”路明非只来得及喊出这三个字。
更多的尸守已经涌了上来,它们不再试图攻击,而是用冰冷滑腻的身体、用嶙峋的骨爪,将他团团围住,形成了一个令人窒息的包围圈。
嘶鸣声在耳边放大,仿佛直接钻入脑海,带着混乱的低语和某种冰冷的召唤。
路明非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视线开始模糊。
他勉强抬手,又“抹除”了两只抓住他骼膊的尸守,但数量太多了。
他被它们裹挟着,拖向那个巨大的裂口。
冰冷的狂风灌满口鼻,失重感再次袭来,他就这么被尸守群带着,坠出了破碎的机舱,向着下方漆黑的大地、以及更远处灯火依稀的日本列岛坠落。
“不—!!!”还在半截飞机上的女孩撕心裂肺地大喊。
“呜————我是个无能的女主角————”
急速下坠中,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和尸守们持续不断的,仿佛催眠般的嘶鸣。
路明非最后看到的画面,是上方那断成两截,如同折翼巨鸟般坠落的飞机残骸,以及从残骸中不断绽放出的狂风。
然后,视野被无尽的黑暗和那些扭曲的蛇脸怪物填满。
嘶鸣声越来越响,逐渐变成了某种模糊的呢喃,直接在他混乱的意识中回荡
“————你到底是谁————”
“————你为何如此————”
“————空洞————又满————”
“————你已归来————抑或————你只幻影————”
“————告诉我————”
“————告诉我————”
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迷茫和困惑,仿佛一个在漫长沉睡中醒来的存在,在黑暗中发出无意义的吃语和询问。
路明非头痛欲裂,无法思考,也无法回应。
最终,在冰冷气流和诡异嘶鸣的双重折磨下,他的意识彻底沉入了黑暗。
日本,东京都,郊外某处山林。
清晨的阳光艰难地穿透薄雾,照亮了一片狼借的景象。
巨大的飞机残骸散落在山坡和树林间,冒着缕缕青烟,金属碎片、座椅残肢、散落的行李随处可见,触目惊心。
与这惨烈现场形成诡异对比的,是残骸周围空地上,那些横七竖八躺倒的乘客们。
没有预想中的尸横遍野,没有惨不忍睹的伤亡,除了少数人因为碰撞或惊吓导致骨折或擦伤,绝大多数人竟然奇迹般地只是昏迷,生命体征平稳。
这简直违背了物理常识和航空灾难的一切规律。
大批消防车和救护车的灯光闪铄不停,穿着各种制服的人员忙碌穿梭,拉起长长的警戒线。
媒体的直升机在头顶盘旋,长焦镜头对准了下方的救援现场和那些劫后馀生的乘客。
“这里是nhk新闻现场直播!我们现在位于东京都郊外xx山区的飞机失事现场!如各位观众所见,这是一场令人难以置信的航空奇迹————”
穿着职业套装的女记者站在警戒线外,对着镜头语速飞快,脸上也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
“目前事故原因还在调查中,有目击者称在飞机坠毁前看到了不明飞行物或鸟群撞击,但官方尚未证实。”
“更令人困惑的是,所有生还者对飞机坠毁前的最后时刻记忆模糊,无法清淅描述事发经过————”
就在这时,直播画面边缘,一阵小小的骚动引起了记者的注意。
几个看起来明显是外国游客的年轻人,正激动地和维持秩序的警察说着什么o
其中一个长相极其漂亮、脸颊带点婴儿肥的中国女孩,情绪尤为激动,一把扑过来抢过了女记者手里的话筒!
“喂!你干什么!”女记者和摄影师都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