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完全沉浸在了前所未有的惊骇和徨恐中。
鲜艳的红发散乱地盖住那苍白的脸颊,她努力地抬起头,想用还能睁开的眼去看清那畸形的孩童,想努力思考出现状的由来,这一切到底”
首先毫无疑问的是,所谓的取东西就是那偏房的家伙设置的陷阱,不管是谁接了这个任务,大概都会被算计到·该死,亏她还以为能趁机好好出去玩玩儿!
那群蠢货,真以为人家屈服了顺从了?还藏着掖着不让她近距离去看看,连人家拼死也要反咬一口都完全不清楚!
然后,这东西,这东西到底是什么啊!
诺诺并不是没有遇到过死侍,不如说相关经验还算丰富,但,从没有任何一头死侍能让她如此徨恐,哪怕极为强大!
那徨恐并非来自相对少见的孩童体型,而是——熟悉感,源自血脉的熟悉感!
“喂”微弱地喊着,诺诺和转头过来的孩童死侍四目相对。
“难道你要告诉我,呵,告诉我—”她不知是自嘲还是讥讽地笑:“你居然还是陈家的崽儿么?”
孩童死侍听到后居然真的停止了动作,兴奋狞的烂脸变得平静或呆滞,象在思考,或是打量,它歪看头,仔仔细细地去看诺诺的脸。
“小——
“我c您的别!别一一!!”一阵更大的、翻江倒海的惊惶袭上了诺诺的心头,让她赶紧去打断那沙哑粗糙的发声,乃至于下意识脏话先行,
“你你你,慢点,慢点!”诺诺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连连摆手:“我随便说的,我还有点乱,你别”
事到如今,哪怕她再不想承认,也依旧会产生某种相当恶心的猜想,尽管她从来不参与家里内外大小的事。
“要不这样,”她从大喘气变为深呼吸,尝试最后动动身体反抗却依旧无果后,苦涩道:“你知道有个人叫汉尼拔么?”
“真正的美食家从来都是优雅从容的,和食材之间就不要产生多馀的神叨叨的对话了,好列老娘有几分姿色,血统也可以,反正不管怎么也算优质食物了,你—””
“你干脆点儿动口吧,别叽叽歪歪惹人心烦,真是———””
“小姨?”
“噗一一”诺诺是真的一口老血喷出来了,先前在胸口憋得多痛苦,现在就喷得更痛苦。
“小—姨—”似乎因为闻到了她的血,那孩童死侍念叻起来似乎更加确定了,它吞吐而嘶哑地,继续问:
哥哥?你还有哥哥?大一号的少年死侍么?哪个工厂出来的这么有创意,万代不找你设计真是亏麻了啊—不对,在愈发混乱的回忆中,诺诺忽然想起来了。
虽然没见到现在的模样,但确实听人提过一嘴,那被关押的所谓“罪人”,要比她小一辈来着。
在东大,你的长辈年龄比还小,也算是见怪不怪的事情了。
也就是说,这孩子是那罪人的弟弟?还是妹妹?很遗撼,躯体的严重变形已经无法分辨出来了“呵,呵”诺诺忽然笑出声。真的确定是陈家的孩子后,她反而觉得轻松了不少。
倒不是说能因为靠血缘关系求对方放自己一马,换个口味吃别人,而是”
“累了,毁灭吧!”诺诺往后一摊,摆摆手:“虽然最近是有听说家里有做不干净的活儿,但“居然真的能造出这样的孽啊!”
她了解得很少,但也不算傻子,联系那罪人潜逃出去多年,以及宁死也要再拉几个族人下水的可怕恨意眼前这个唤他哥哥的小家伙,这样的惨状,多半是人为造成的。
也不知道是她自家这种混血种世家本来就不干不净,还是这个世界越来越扭曲了呢?
算了算了,越想越头疼,这次算她倒楣,认栽了。
“你不算活着,而你哥哥—”诺诺看向孩童死侍那询问的眼神,叹气道:“估计也快要死了。”
“死?死?!”孩童死侍瞬间从迷罔变为大怒,直接伸手抓住诺诺的脚踝将她拖过来去。
“哥哥说我们都不会死!只要我老实地待在那儿,他就一定会带我回家!!”
怒吼着,孩童死侍再度把诺诺丢出去,几乎是用了全力。
诺诺就如炮弹般狠狠砸到另一边墙上,墙壁瞬间的龟裂中,她甚至也能听到自己好几处骨头裂开的声音,剧痛很短,她很快陷入即将完全失去意识的麻木。
也好,激怒的干脆总比拖拖拉拉的折磨好。
她受到的教育并不让她相信死侍还具备人性,所以这些回光返照般的沟通,除了让她死的时候觉得更纠结更恶心外,没什么其他意义。
啊,当然啦,她陈墨瞳觉得自己应该也没有什么·顺便死一死的冲动。
虽然很多人都骂她是做事不考虑后果的疯妞。
终于,眼皮沉重到快要完全撑不起来了。
诺诺想,如果死亡就是这样如同困极了自然而然的睡眠,或者说永眠,那还挺不错的。
可惜马上还会有个痛的,那时候,才算一了百了一一真不体贴啊。
不过也还好,真的,因为对她这种被视为异类乃至祸害的家伙,在人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