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俩,虽然初中的时候主要是酒德麻衣上阵,但换个妈妈这种事嘛,其实也就代表他爹换个老婆·这对以有钱人为主的仕兰中学家长太正常了。
“你的话,还算正常。”路明非点点头。
“嘶,感觉你在夸我,可是我怎么听着不舒服呢?”苏恩曦皱眉。
“你去的话,我只拜托稍微注意点形象,别把家里这套死宅作风带去学校就好。”路明非提醒“什么话!”苏恩曦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带着脾天下的气势:“老娘当年在外面叱咤风云、运筹帷喔的时候,少爷你可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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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我就穿一身阿玛尼高定,戴一副金丝边眼镜,气场全开!保证往那儿一坐,镇压全场连老师都得给我端茶倒水!绝对给你挣足面子!”
路明非听得脸都白了:“打住!选你就是让你正常点,别给我吸引注意!你给我老老实实扮个中年贵妇就行了,听到没!”
“切,要求真多。”苏恩曦撇撇嘴。
初步确定人选后,后续的讨论就是妆造和应对的话术了,仕兰中学的家长会除了集体开大会外,还会由班主任和老师针对每对家长学生一对一谈话,内容还不少。
讨论讨论着,无聊的路鸣泽忽然问向另一边:“你怎么说?”
一直安静坐在角落单人沙发里、捧着本书看的金发女孩,抬起头,貌似是稍微思索了下。
“没问题。”她点点头。
“什么没问题?”路明非疑惑。
说完,零已经站起身,动作轻盈而无声,在三人不解的目光中,她径直走到路明非坐着的长沙发前。
然后,在路明非还没反应过来之前,零弯下腰,伸出双臂,以一种极其自然却又带着不容抗拒力道的姿势,将他整个人抱了起来!
路明非:“???”
零将他调整了一下位置,然后自己坐进沙发,再将路明非—放到了自己并拢的腿上?!
路明非整个人都懵了。
他象个大型玩偶一样,僵硬地侧躺在格外白淅的大腿上,脑袋的高度正好在那微微起伏的胸口下方一点。零身上那股清冽的、如同西伯利亚雪原般的气息瞬间将他包围。
零低下头,那张精致得如同人偶般、平时几乎没有任何表情的小脸,此刻正对着路明非茫然失措的眼睛。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拂开路明非额前微乱的碎发。
接着,她那双冰蓝色的眼眸直视着路明非,用一种极其平静、毫无波澜,却又带着一种奇异认真的语调,一字一句地开口:
“明非。”
“是妈妈哦。”
““”
”
死寂。
客厅里陷入一片绝对的死寂。
酒德麻衣低头扶额,苏恩曦捂嘴笑,路鸣泽则两眼放光如同星星,思考似乎已经飘到了某个遥远的未来。
而明非更是彻底石化。
他躺在零的腿上,感受着后脑、脖子传来的冰凉触感和少女柔软的肢体线条,鼻尖萦绕着清冽的气息,耳边不断回荡着那石破天惊的“是妈妈哦”
良久,当他终于从呆滞中回过神来后,不禁极度羞耻地双手捂脸。
再这么躺下去,感觉真要觉醒点什么极为了不得的东西了。
“不要吗?”零歪了歪头,依旧平静。
“要不了一点啊—”路明非看着那萌点爆炸的小脸,叹息道:“这都不是合不合适的问题,
主要是我国有一套完整的刑法—如果他们找不到我爹,那就肯定是我吃牢饭了,您还是饶了我吧。”
“好吧,我又帮不上忙了。”零有些遗撼的样子,放下路明非坐回了原位。
“不不不,三无妞你简直帮大忙了!”苏恩曦赶紧道,脸上还满是笑的红潮。
“我们这个家啊—真不知道该说是卧虎藏龙,还是一言难尽呢——”酒德麻衣只是摇头。
路明非已经无话可说了,只能在心里祈祷,明天不会再出什么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