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万,耗空国库。今我大唐虽强,亦不可重蹈复辙。”
“那依唐公之见?”
“臣……”唐俭语塞。
他精于计算,却拙于战略。
李承乾缓缓出列:“父皇,儿臣有奏。”
“讲。”
“儿臣以为,北疆之患,根在生计。”
李承干声音清淅,“游牧逐水草而居,遇灾则南掠,此乃生存所迫,非好战天性。
若使其定居,有田可耕,有工可作,有商可通,谁愿刀头舔血?”
“异想天开!”
王益冷笑,“草原广漠,如何定居?胡人世代游牧,岂肯农耕?”
“王公所言不虚,故需新法。”
李承乾不疾不徐,“儿臣请设‘北疆经略使’,统管漠南诸事。其策有三:一曰路通,二曰城固,三曰利合。”
他展开手中的地图:“先说道路。今铁路已至潼关,明年可达洛阳。
儿臣请修支线,自太原北上,经雁门至云中。此路一通,兵员物资,旬日可达。”
“云中以北,便是草原,铁路何用?”有人质疑。
“用新路。”
李承乾道,“儿臣观察胡人勒勒车,其轮宽大,适合草原。
若以钢铁加固,以蒸汽牵引,可在草原行驶。
此车不需铁轨,只需压实土路,便可载货载人。”
朝堂上一阵骚动。
不需铁轨的车?
这超出了许多人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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