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云守对使者道,“请转告草壁殿下,最好夜袭,或者趁雨天进攻。
他们的火器怕水,雨天威力大减。”
使者点头记下,又问:“家主在银山内,可能为内应?”
出云守尤豫了。
他当然想夺回银山,但若失败,便是灭族之祸。
唐军虽只一千人,但战力强悍,又有志贺岛为后援。
九州联军虽众,却是乌合之众,各国心怀鬼胎,未必齐心。
“容我想想。”
出云守最终道,“十日后,若联军真能围住银山,我会在内部制造混乱。但在此之前,我不能暴露。”
使者有些不悦,但不敢强求,告辞离去。
出云守独自在房中踱步。
窗外,银山灯火通明,炼炉日夜不息。
这一个月,唐军确实没有虐待他们,甚至让他继续管理矿工,只是多了几个唐军监工。
但银山毕竟是倭国的,以前不知道便罢了,如今怎可拱手让人?
正尤豫间,管家来报:“家主,刘校尉请您去议事厅。”
出云守心中一紧,难道刚才的密会暴露了?他强装镇定,来到议事厅。
刘校尉正在看地图,见他进来,指着地图道:“出云守,你对九州地形熟悉。若九州各国联军来攻,可能走哪条路?”
出云守心中大惊,面上不动声色:“校尉何出此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