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未提出实质反对。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奴婢觉得,陛下似乎有所保留。”
阿青压低声音,“虽未明言,但陛下问‘倭国举国来攻’时,眼神中有一丝疑虑。”
李承乾停下脚步,望向东宫方向。
夕阳将宫殿的影子拉得很长。
“父皇的疑虑是对的。”他轻声道,“任何一位成熟的君主,面对跨海远征的提议,都会谨慎再三。
前隋三征高句丽的教训太深刻了,百万大军葬身辽东,国库为之空虚,民生为之凋敝。”
他转过身,看着阿青:“所以本宫才要一步步来。
先组建神机营,用吐谷浑试刀。
若火器真能在实战中证明价值,父皇的疑虑自然会消减大半。”
“那殿下对倭国的真实打算”阿青欲言又止。
李承乾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银山只是开始。一旦我军在倭国站稳脚跟,控制了石见地区,你以为倭国会善罢甘休?
他们会一次又一次地反扑,试图夺回银矿。到时候,冲突只会不断升级。”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与其如此,不如一劳永逸。
扶余慈在密信中说得清楚,倭国如今四分五裂,天皇、苏我氏、地方豪族各自为政。
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我们以银山为楔子,先控制九州,再逐步推进。待倭国反应过来时,大半国土已入我手。”
阿青倒吸一口凉气:“殿下是要灭倭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