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更要查清真相,还墨衡一个公道。”
车驾抵达汴河堤岸时,李靖已率兵列队迎接。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堤岸上黑压压的百姓,至少有上千人自发聚集在此,想一睹太子风采,更想打听墨衡的病情。
李承干落车,第一眼就看到了那架巨大的水轮。
晨光中,它巍然屹立在汴河之中,以恒定的节奏转动着。
水流被驯服,化作源源不断的动力,提起,输送,灌溉。这景象,远比任何奏章上的描述都更震撼。
“好一个墨家之术!”魏征忍不住赞叹。
李承乾径直走向工棚。
棚内,墨衡闻讯要起身行礼,被太子快步上前按住:“墨卿有恙在身,不必多礼。”
“臣参见太子殿下。”墨衡仍坚持拱手。
李承乾打量着他苍白的面容,眼中闪过痛惜:“墨卿为朝廷、为百姓做到如此地步,本宫心中有愧。”
“殿下言重了。”墨衡平静道,“臣只是做了该做之事。”
魏征上前一步:“墨主事,老夫奉旨彻查汴州漕运弊案。有些事,需要向你求证。”
墨衡点头:“魏公请问。”
“工程期间,可有人故意阻挠破坏?”
“有。”
墨衡直言不讳,“材料被偷换三次,工地纵火两次,还有刺客潜入意图行刺。
这些,王将军都有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