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险。”
文士微笑,“这池水越浑,才越好摸鱼啊。”
“可万一查到我们头上”
“所以要做好准备。”文士站起身,走到窗前,“那批从北边来的货,都处理干净了?”
“全都沉入黄河了,神不知鬼不觉。”
“参与的人呢?”
宇文元礼脸色微变:“这个”
“一个活口都不能留。”
文士转身,烛光在他脸上投下诡异的阴影,“非常时期,当用非常手段。
别忘了,五姓七望是怎么倒的——不是倒在朝廷手里,是倒在自己人的尤豫和背叛里。”
宇文元礼咬牙点头:“我明白了。”
“另外,通知我们在长安的人,该动一动了。
陛下要重订《氏族志》,总得有人提醒他,这天下,不只是李家的天下。”
文士吹灭烛火,厅中陷入黑暗。
只有窗外一弯残月,冷冷照着这座不眠之城。
而在城东工坊,后院的工棚里却灯火通明。墨衡带着几个工匠,正在调试一架刚刚组装完成的水力模型。
水流带动轮叶,轮叶通过齿轮带动连杆,一套复杂的机械设备缓缓运转起来。
“成了!”一个年轻工匠兴奋地喊道!
墨衡脸上也露出罕见的笑容,但随即又变得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