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买通了。”
李承乾盯着地图。
汴州到徐州,这是连接黄河与淮河的关键节点。
一旦打通,货物就可以从洛阳直下扬州,完全避开朝廷控制的漕运枢钮。
甚至于
避开朝廷耳目,大军长驱直入!
“好大的手笔。”
他喃喃道:“这已经不是走私,这是要另立一套运输体系,与朝廷分庭抗礼。”
“殿下,还有更麻烦的。”
房遗直又取出一份密报,“这是今早从长安转来的消息。
陇西多地,近日出现‘粮荒’,粮价飞涨,百姓怨声载道。
但据查,不是真的缺粮,而是大量粮食被几家大商号囤积,市面上流通的不足三成。”
“囤粮?”李承乾心头一紧,“他们想干什么?”
“不好说。但时间点太巧了——火汽船将成,运河计划暴露,朝廷新政推行。
这个时候囤粮,要么是想哄抬物价制造民乱,要么”
房遗直声音压得更低,“是在为某种变故做准备。”
李承乾背着手在厅中踱步。
窗外的阳光通过雕花木窗,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这一刻,他真切地感受到,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两个世家,而是一张庞大无比、盘根错节的网。
这张网复盖了大唐的田亩、商铺、官场、甚至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