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为什么?”
周明德冷汗直流:“臣臣一定彻查!”
“查?”李承干冷笑,“不必了。你现在就带兵,封了独孤府。所有人,一个不准走脱。”
“殿下,这没有证据”
“证据?”
李承乾抬起受伤的手臂,“这就是证据。刺客用的弩,是军弩;刺客的身法,是军中格斗术;刺客的组织,是死士营的风格。
整个洛阳,谁家有军弩?谁家养死士?谁家与军中关系密切?”
他步步紧逼:“周县令,你还要证据吗?”
周明德扑通跪下:“臣臣这就去办!”
子时,独孤府被官兵团团围住。
火把将夜空照得通红,战马嘶鸣,甲胄碰撞。
府内一片慌乱,哭喊声、呵斥声、撞击声不绝于耳。
独孤怀义穿着寝衣被拖到院中,看到满院官兵,脸色煞白。
“你们你们好大的胆子!我是独孤氏的家主,朝廷命官”
“拿下。”周明德硬着头皮下令。
士兵一拥而上,将独孤怀义捆缚。府中男丁全部被拘,女眷哭作一团。
“周明德!你疯了!没有圣旨,你敢动我独孤家?!”
“独孤公,”周明德低声道,“不是我要动你,是太子殿下要动你。
今夜有刺客行刺殿下,用的军弩,使的军中技法。
洛阳城里,只有你独孤家有这个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