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仅凭这些,还动不了元宝昌,更动不了他背后的人。
洛阳府衙、河南府,甚至长安的工部,都有他们的人。一旦打草惊蛇,他们可能销毁所有证据。”
李承乾明白他的意思。
这就是世家大族的力量——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
你查永丰铁行,他们会推出元宝昌顶罪;你查元宝昌,他会说是一时贪念;你追到顺昌商号,他们会说是商业往来;你查到独孤氏、长孙氏,他们会推给远亲旁支,说自己毫不知情。
最后,最多罚几个小人物,赔些钱,事情就不了了之。
而火汽船的污名,却已传遍天下。
“殿下打算如何做?”陈平问。
李承乾望向窗外,洛水在夕阳下泛着金光,天津桥上行人如织。
“明天,我要公开祭奠死者。”
他缓缓道,“然后,召开一场‘事故调查会’,请洛阳的官员、士绅、商会都来参加。我要让他们亲眼看看,我是怎么查案的。”
“殿下这是要”
“引蛇出洞。”
李承干眼中闪过一丝锐利,“既然他们在暗处,我就把他们拉到明处。
我要看看,在众目睽睽之下,谁敢阻挠查案,谁敢包庇罪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