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包荧光粉末,凑近细闻,脸色愈发阴沉,“以人髓入药,以人血开锋丧心病狂。”
房遗直此时也已看完密信,额角渗出冷汗:“殿下,此事骇人听闻。那‘业皇’若真能量产此等妖兵,再与倭国勾连,则山东海疆危矣!”
李承乾沉默良久,目光在蒸汽机轰鸣的机械与手中妖异的星铁之间来回逡巡。
炉火映照着他年轻的侧脸,明暗交错间,某种决断正在成形。
“房卿。”他忽然开口,“你觉得,这星铁若以火汽机驱动的大型锻锤反复捶打,再辅以新式的‘平炉法’冶炼,能否炼出真正的神兵利器?”
房遗直一怔,旋即明白了太子的意思:“殿下是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不完全是。”
李承乾摇头,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若能以火汽之力锻造,那么锻造出的,将是真正的‘大唐神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