俘的刺客头目被捆得结结实实,由两名护卫严密看管在隔壁房间。
“王特使,”阿倍引田臣终于开口,声音干涩,“今夜之事,若非特使出手,下官恐怕已遭不测。此恩,下官铭记五内。只是有些事,牵扯甚大,关乎国体,还望特使”
“阿倍阁下”王玄策放下茶盏,打断了他。
“玄策说过,今夜只是偶遇。至于贵国内部事务,玄策无意插手,亦无意深究。大唐所求,无非是东海商路畅通,友邦安宁。
然则,‘业皇’及其麾下‘海鬼’,屡犯海疆,劫掠商旅,甚至威胁我大唐所庇护之济州扶馀郡王,此乃大唐绝不能容忍之事。”
他话锋一转,目光锐利地看向阿倍引田臣:“可据玄策所知,贵国朝廷中,似乎有人与那‘业皇’暗通曲款,甚至助纣为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