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消失在黑暗的松林中,动作干净利落,显然是早有撤退预案。
烟雾散去,禅房前只留下几具尸体,以及被俘的刺客头目和受伤的阿倍引田臣一行人。
阿倍引田臣肩头流血,脸色苍白,看着王玄策,眼神变幻不定,最终化为一声长叹:“王特使……你……唉,多谢救命之恩。只是今夜之事……”
王玄策收剑入鞘,神色平静:“阿倍大人,今夜玄策偶经此地,恰逢其会罢了。至于看到什么,听到什么,皆为大唐与倭国友好计,玄策自有分寸。只是,此地不宜久留,还需速离为妙。”
他目光扫过那名被俘的、眼神桀骜的刺客头目,以及地上“业皇”密使的尸体,心知难波京的这潭水,已被彻底搅浑。
而他也终于抓住了一条足以撬动局面的,活生生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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