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计。”佐藤介夫意味深长地说,“但若是朝廷水师真来了,郡王不怕请神容易送神难?”
扶馀慈笑了:“若是朝廷水师能来,今日来的就不会只有阁下一行了。”
佐藤介夫瞳孔微缩。扶馀慈这话点破了关键:倭国朝廷目前重心在内政与对新罗的防备,无力派遣大军远征海外。他此行,本就是以探查和威慑为主,并非真要动武。
两人对视良久,帐中空气仿佛凝固。
终于,佐藤介夫缓缓点头:“此事,在下可代为周旋。但具体条款,还需禀报中臣定夺。”
“自然。”扶馀慈心中稍松,“在那之前,还望阁下暂留营中,共商应对‘海鬼’之策。”
佐藤介夫深深看了扶馀慈一眼:“郡王似乎已有对策?”
扶馀慈走到帐边,望向海岸方向:“‘海鬼’再凶,终究是海盗。海盗最怕的是什么?”
不待佐藤介夫回答,他继续道:“不是官兵,不是坚城,而是别的海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