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度的恐惧、不甘与一丝侥幸的野心中,扶馀慈最终还是颤斗着接下了旨意,叩谢了皇恩。
他知道,自己没有选择。从他将那份地图和计划献给大唐的那一刻起,他的命运,就已经不再由自己掌控。
他就象一枚被投入激流的棋子,只能随着历史的洪流,飘向未知的,很可能是毁灭的远方。
而与此同时,在辽东,受封左骁卫将军、河东县公的薛仁贵,志得意满,摩拳擦掌,准备在接下来的灭国之战中,创建更大的功业。在平壤,侯君集调兵遣将,准备对负隅顽抗的泗沘城发动最后一击。
在新罗,金庾信看着大唐划定的新边界,心情复杂,既有得到土地的喜悦,也有对未来的隐忧。
各方势力,依旧在这盘巨大的棋局上博弈、挣扎。
而大唐帝国的战略目光,已经越过朝鲜半岛,投向了那片蕴含着巨大财富的海外群岛。
贞观十八年的春天,注定将以铁血、功勋与深远的谋略,加载史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