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效犬马之劳,为平定此獠,竭尽绵薄,虽万死而不辞!”
他反复检查了数遍,确认言辞恳切,情报清淅,立场鲜明,既表了忠心,又点明了危机的严重性。
然后,他动用了最后储备的人情和一大笔金银,买通了能够直接将密信送入房玄龄府邸,交到其心腹管家手中的渠道。
这个过程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生怕出一丝差错。
做完这一切,扶馀慈长舒了一口气,感觉自己仿佛已经完成了最关键的步骤,仿佛已经看到了成功的曙光。
他走到窗边,看着长安城冬日稀疏飘落的雪花,心中却充满了火热的期待。之前的焦躁不安被一种奇异的平静和自信所取代。
“父王啊父王,你可真是我的好父王!”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得意的笑意,目光仿佛穿透了千山万水,看到了百济王宫中那个焦头烂额的父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