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天时、地利、人和,我军已渐失其利。平壤城坚,渊盖苏文困兽犹斗,兼有严冬助纣为虐。
我军顿兵坚城之下,师老兵疲,粮道维艰,实非久留之地。”
李积紧随其后,他的声音沉稳而务实:“陛下,卫国公所言极是。我军掘井虽有所成,缓解水源之困,然严寒之苦,非人力可速解。将士们衣甲单薄,冻伤者众,弓弩效力大减。亡必巨,且难保必克;
久围,则我大军暴露于野,消耗日巨,风险与日俱增。渊盖苏文正是想借此拖垮我军。”
侯君集虽然渴望破城立功,但此刻也不得不面对现实,他闷声道:“陛下,将士们都是好样的,没有怕死的孬种!
但这鬼天气,实在磨人!拳头冻僵了,拉弓都费劲,云梯结冰滑不留手,如何攀爬?末将……末将也以为,此时强攻,恐非良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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