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爱德华艾灵顿爵士的力挺下,12月17日夜间的这场柏林空袭,终于还是如期拉开了帷幕。
为了确保半夜就投弹、天亮前要撤得远离欧洲大陆,布列颠尼亚人的空袭机群不得不在天黑之前就起飞,以争取在5个小时内飞越900公里抵达柏林上空,再过4个小时后回到布列颠尼亚本土(投完炸弹后返航时飞得快)。
因为航程太远,飞机还不得不牺牲一定的载弹量。。
要不是为了破一破柏林“不可被选中”的金身,以起到政治宣传的作用,否则这种低效的轰炸是完全不合算的。
柏林距离布列颠尼亚本土太远了,布国人又指望尽量少在德玛尼亚领土上空飞越,缩短敌人战斗机部队的反应时间。所以今晚的袭击出击基地被选在了比上次的雅茅斯港更靠北200公里的赫尔和斯卡伯勒。
机群起飞之后,会一路向东,抵达石勒苏益格地区后,穿过日德兰半岛根部抵达吕贝克港附近,再从波罗的海上空的折向东南方,插往柏林。
从斯卡伯勒到石勒苏益格的日德兰半岛西岸,大约是570公里,再飞150公里累计720公里即可穿过日德兰半岛抵达吕贝克。从吕贝克再往东南飞200公里能到柏林。
12月17日是个农历初一的无月之夜,又是最临近冬至日的一个无月之夜,把白昼时间拉到最短夜晚时间拉到最长。
一年中最长的夜加之一个月里最没有月光的夜,双重隐蔽buff叠加到了一起,艾灵顿爵士觉得这把自己怎么着都稳了。就算敌人有雷达又如何?战斗机升空了也无法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中高效找到轰炸机群并攻击。
就算找到了,战斗机也只能各自为战,无法把敌情信息有效传递给战友,无法打出配合剿杀。而布方的轰炸机相比于20天前已经狠狠强化了一波对空火力了,也算吃一堑长一智,到时候肯定没问题。。。
12月17日,傍晚5点半。
斯卡伯勒机场上,爱德华艾灵顿爵士亲自给带队的轰炸机指挥官查尔斯波特尔上校践行。
“一定要小心,今晚的战斗你们无法得到战斗机护航,所以一定要确保轰炸机阵型的严密、让轰炸机的自卫火力填补彼此的防御盲区和死角。”
“将军您放心吧,今晚我们摸黑行动,不会给敌人系统性拦截的机会的。”
40岁的查尔斯波特尔上校似乎很有信心,表态一定完成任务。
查尔斯波特尔上校也是参加过上一次世界大战空战的老人了,他是1914年刚参军时就添加的航空部队,也算是上一次大战的王牌飞行员。
四年世界大战期间他一共击落了6架德玛尼亚飞机,这在布国空军里已经是非常好的成绩了。毕竟布国空军上一次大战一直被德玛尼亚空军压着打。
1917年查尔斯波特尔就晋升为上尉飞行中队长,1918年底战争结束前夕升为少校飞行大队长。中间十五年的和平战间期他又积攒资历升了两级,现在是上校飞行联队长。。。。
上次空袭埃姆登,一口气送掉了400多架轰炸机,只逃回来几十架,加之剩馀没出战的和刚造出来的,一共凑出了340架轰炸机。
上次空袭埃姆登,一口气送掉了400多架轰炸机,只逃回来几十架,加之剩馀没出战的和刚造出来的,一共凑出了340架轰炸机。
这已经是彻底榨干了,一滴都不剩了。
夜里9点,查尔斯上校起飞后三个小时、距离他们抵达柏林还有两个小时。
布列颠尼亚人的大机群,毫不意外地在接近石勒苏益格地区时,被德方部署在日德兰半岛根部的防空搜索雷达站扫到了。
汉堡防空指挥部立刻上报,并且让石勒苏益格沿岸的高炮部队做好准备。
当时他们还不知道敌人到底要轰炸哪个方向——因为石勒苏益格正西边150公里的空域,恰好也是埃姆登市区正北方100多公里的空域,如果敌机突然掉头向南,飞去轰炸埃姆登也是完全有可能的。
因此德方防空战斗机部队并没有立刻行动,只是先让各地的高炮各就位,飞机则等待进一步的情报。
直到布列颠尼亚机群又往东飞了20分钟,又飞了60多公里,形势才明朗起来——因为这时候,他们距离石勒苏益格海岸线已经不足100公里了,距离埃姆登却拉远到了近200公里。
这怎么看都不象是要去炸埃姆登或者不莱梅、汉堡的。
各个防空区的消息彻底汇总后,一直汇到空军司令凯塞林上将那儿,凯塞林才终于拍板做出判断:
“敌机进攻的目标,大概率是夜间盲炸柏林了!只有柏林这样的目标,值得他们半夜低精度乱投弹,这也很符合他们对我们轰炸伦敦的报复心态。立刻让集结在汉堡的夜间双发战斗机群起飞,利用速度优势在地面雷达的无线电指引下,尾随敌轰炸机群进行阻击!”
德方各个防空区很快联动起来,汉堡基地的80多架ju-88轰炸机,立刻以“夜间战斗机”的挂载模式直接紧急升空作战。
所谓“夜间战斗机挂载模式”,正是前些日子凯塞林上将请示鲁路修总务后,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