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白鼬,用了一种堪称折辱的手段教训了德拉科,直到麦格教授赶来制止了他。 伊丽丝静静看着这一幕,直到那一瘸一拐的身影带着哈利逐渐远去,她才收回视线。 穆迪从前可不会用这种方式来折磨一个人,更何况,德拉科还是一名未成年巫师。作为同僚和穆迪相处了这么多年的伊丽丝清楚,他确实有些疯癫,但这并不代表他完全没有原则。 穆迪,确实有什么地方和从前不同了。 ... 第一场比赛就是在火龙的看守下拿到金蛋,比赛开始前,选手们需要先抽取各自需要面对的火龙,有四分之一的概率抽到最凶狠的匈牙利树蜂龙。 邓布利多和伊丽丝站在哈利身后,眼睁睁看着其他三人各自抽走了威尔逊绿龙、中国火球以及瑞典短鼻龙,伊丽丝默默闭上了眼睛。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体现。 其他三头火龙属于比较温驯的类型,只要它将你判定为没有威胁性就不会主动发动攻击。 匈牙利树蜂龙则不同,它们虽然体型较小,但是天生好斗。 果然,其他选手顺利通过了比赛,而哈利在进入赛场的一瞬间就遭受了攻击,一条巨大的尾巴砸向地面,连看台都在微微颤抖。每次哈利遭受攻击,伊丽丝都跟着心下一紧,她冷着脸,把手伸进袍子里握紧魔杖。 斯内普微微侧目,看台下的手按在她的腿上,伊丽丝握住他的手,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在火龙的衬托下小小的身影。 哈利施了一个飞来咒,反身骑上火弩箭,从看台上快速掠过,那头火龙居然也挣脱了链条,一阵飓风袭来,看台被掀开,气流卷着木屑落了下来。 斯内下意识用袍子遮住了身旁的伊丽丝,他们顺着哈利离开的方向望去,丝毫没有注意到卡卡洛夫那探究的眼神。 哈利带着火龙远离了赛场,谁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哈利总归还是安全地拿到了金蛋。 惊险的比赛结束后,圣诞也即将来临,教授们在布置礼堂时,伊莉丝却忙着探查下一场比赛的场地。等到一切安排妥善后,圣诞舞会的礼堂也布置完善了。 和往年相比,今年的礼堂更加华丽,四对勇者率先进入舞池,伊丽丝看着哈利还没驯服成功的四肢,无力地抚上额头。 “早知道他跳舞这么差,我应该抽些时间好好教教他的。” 伊丽丝同样换上了礼服,黑色的v领紧身上衣完美地勾勒出她紧致的腰线,下身是一条半裙,层层叠叠的白纱随着她的动作如同一朵缓缓盛开的白色山茶花。她微卷的长发盘起,露出白皙纤长的脖颈,胸前佩戴的戒指反射着明亮的光线,在她的皮肤上洒下点点荧光。 斯内普挑眉看着她,邓布利多和麦格教授已经走进舞池,他也向伊丽丝伸出了手,“你确实是一位合格的舞蹈老师,要检验一下你的教学成果吗?” 多年前的记忆涌进脑海,她也不禁搭上他的肩膀,红唇微动,“好呀。” 数道视线落在二人身上,伊丽丝本能的想要退开,后腰处的手却止住了她的动作,“这是我们第一次在霍格沃茨的圣诞舞会上跳舞。” 伊丽丝抬眼看她,天花板上的魔法星光落进她的浅色眼睛,搭在他肩膀的手微微用力,“嗯。” 伊丽丝的眼睛微微胀痛,她第一次为这么些年的伪装感到心痛,毕竟,就连和斯内普在公共场合跳一支舞,也需要他们暂时抛弃理智。 舞会结束后,他们在外人眼中又成了普通同事。斯内普需要巡夜,卡卡洛夫却在此时找上了他。 “西弗勒斯,你和伊丽丝.劳尔还是那么亲密。”卡卡洛夫的眼神透着戏谑,从那咧开的嘴中露出一口黄牙。 斯内普皱眉,“你在臆想些什么?” “哦,别装了,西弗勒斯。”卡卡洛夫走近,“眼神是不会骗人的,在神秘人身边待了这么多年,这点事情我还是能看得出的。哦,对了,我记得你从那时起就对她情有独钟?” “你究竟想说什么?”斯内普不愿与他过多纠缠。 卡卡洛夫卷起袖口,“这是个信号,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你准备怎么做?” 斯内普瞥了一眼,“我知道我忠诚于谁。” 这句模棱两可的话激怒了卡卡洛夫,他揪住斯内普的领口将他抵在墙面上,“别来这套,西弗勒斯,你知道他的手段!如果他回来知道我们做的那些事,你觉得他会怎么做?” 斯内普掰开他的手,缓缓吐出一句话,“我说,我知道我效忠与谁,他也会明白的。” “哪怕他杀了那个女傲罗?!”卡卡洛夫恼羞成怒道,“他曾经差一点就做到了,你不会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