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的话有参考价值的话。” “当然。” “就这样吧。” 一向深沉的从不将全部情绪表现在脸上的邓布利多此时却惊讶地看着面前的女生。 “我能问问为什么吗?” “这是交易,也是请求,先生。”伊丽丝抬头看向他,“如果以后西弗勒斯没有选择和我一起站在您这一边,我希望您不要伤害他,凤凰社的成员也不可以。” “哪怕他做出了无法挽回的事情?” “是的,他无法承担那就由我替他承担。” 邓布利多收回震惊的眼神,他把手放在伊丽丝头顶向下压了压,错开她的视线。 “你很爱他吗?” “是的,我因他而存在。” … 地窖休息室门前。 斯内普就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的抱着她,久久没有松手。感受着怀中的温度,他渐渐收进双臂,他仍觉得这是他的一场梦,而怀里的人只要他松开就会消失不见。 “西弗勒斯,我的手臂有点疼。” 他放松了力气,却依旧没有放开她,而是抓紧她的手腕,拉着她就向休息室走去。伊丽丝连忙用另一只手扯着他的袖口。 “给我一个幻身咒啊,西弗勒斯,你要我直接这样走进去吗?” 他抽出魔杖,如她所愿施了一个幻身咒,无视那几道打量的目光,径直走进了寝室。 把她按坐在床上后,他才松开手从抽屉里拿了些东西,半跪在她身前拿起她的双手,一圈一圈地拆着绷带。直到那尚未完全愈合的伤口暴露在空气中,掌心上有几道深深的口子,几根手指的指间甚至被擦掉了指纹,露出鲜红色的嫩肉。 他的眉毛紧成一团,抬眼仰视着她,眼神中是毫不掩饰的后悔与心疼,他打开木塞将那如同凝露般的胶状物轻轻涂抹在她的手掌,瞬间冰凉的感觉就冲淡了掌心中一直传来的火辣辣的痛感。 她好奇地凑近闻了闻,把另一只手也塞到他手里。 “这个药好舒服,多涂点。” 斯内普顺从地继续为她涂着药,甚至低下头吹了吹。 她舒服的眯了眯眼睛。 “这里面有凤凰眼泪。”他开始为她重新缠上绷带。 “还有?” 她记得她背后受伤的那一次,斯内普也给了她一份加了凤凰眼泪的魔药,多亏了那份药,她的背上现在只能看到几道极淡的痕迹。 “我问邓布利多要了六滴。”说着,他又拿出一只戒指,戒指的上方镶嵌的并不是宝石之类的,而是一个小圆球,那里面像是装了戈德里克山谷的夏日苍穹般闪烁着点点星光,隐约还能看到有液体在流动。 “这瓶魔药里是第二滴,剩下的我都装进了这里。”他把戒指递到伊丽丝面前。 她睁大了眼睛,伸出缠满了绷带的双手,语气轻快,“快点,试试我哪根手指能戴上。” 指环在他手心渐渐变换成了一根细细的链条,他起身戴在了她的脖子上,又半跪回去。 “这个是什么时候准备的?” “你被狼人攻击不久后。” “那个时候就想跟我求婚了?” “……” “我愿意,再迟一百年我也愿意!” 他看向她,薄薄的嘴唇微微勾起,尽管这张嘴说出的话经常令人难以接受,但是吻起来却十分柔软,伊丽丝俯身,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口。 他被她惹得嘴唇微张,她却站起身,冲他咧了咧嘴,“身上粘哒哒的,我想先洗个澡。” 斯内普略显慌乱地避开了她的视线。 “帮我洗一下头发。”她举了举自己的手,“就算用了防水防湿咒,洗头还是有些困难。” … 盥洗室里,伊丽丝找了好久才终于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她解开几道扣子,把领子反塞进去,头发全部弄到面前,低着头,温热的水流从发间流淌而去。 斯内普的手由于长期处理魔药材料,右手食指的指腹有道硬硬的茧。 有些冰凉的魔药倒在她的头发上,她忍不住“嘶”了一声,“是和你之前用的一样的吗?” “嗯。” 她看不见斯内普的脸,只能感受到他的指腹或轻或重的在她头皮上按摩。 维持这个姿势让她的脖子有些酸痛,她动了一下,露出肩膀上的一块淤青。 斯内普手上的动作一顿,还没反应过来,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