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衣!”
被叫做小田的小鬼子叫上一队铁杆汉奸,抄起墙角堆放的步枪就开门走了出去。
而他不知道的是,黑暗中,有个人象等待猎物一样正等待着他们。
“终于出来了,我等你们等的花儿都快要谢了”眼见一队小鬼子出来了,躲在暗处的曹魏达阴冷一笑,眸光寒冷却将杀气收敛得非常完美,未透露出一丝一毫。
某些东西是科学解释不了的,比如说人的感知能力。
感知敏锐的人,比如从战场上活下来的百战老兵,对杀气之类气息感应非常敏锐。
再比如他自己,就对这类气息感应异常敏锐。
他静静地藏在阴影里,只露出一双眸子用馀光注视着。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小田小鬼子提着三八大盖,领着铁杆汉奸们依照着既定的巡逻路线走着。
几个汉奸显得有些精神不济,时不时地打个哈欠,他们丝毫没有意识到,死神已然盯上了他们。
就在他们离开了一段距离,走过一处拐角的时候,几根铁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太阳穴逐一射入他们的脑海。
汉奸鬼子们甚至连疼痛都没来得及感受到,就突然眼前一黑,随后瞬间失去了意识。
下一秒,曹魏达飞速接近,手一挥,在他们倒地之前,轻松写意地将他们的枪械连同尸体全部收进系统空间里。
随后,他的自光转向汉奸鬼子们出来的房间,嘴角忍不住轻轻勾起。
“还剩下五个。”
他可是很心善的,如今这乱世悲苦,与其苟延残喘的活着,倒不如重新投胎,指不定就能赶上和平的好年代了呢。
所以,心善的曹魏达自然要帮人帮到底,送屋里最后的五个人跟其他人相聚了。
另一边,屋内。
还不知道自己死亡已经快速逼近的山田永新鼻子用力吸了吸。
倒不是他闻到了什么,主要他有些犯瘾了。
山田永新以前就是个地地道道的日本农民出身,以他的身份,参军之后的地位可想而知。
为了能够往上爬,他在战场上可是出生入死了很多次,参加了大大小小不少的战斗,死在他手里的华国士兵和百姓都有好几十个。
也因为如此,他才能以一个低下的底层列兵,在短短几年内爬上曹长的位置。
不过很可惜的是,就在他野心渐长,打算进一步建功立业的时候,在最后一次战场上被射中了一枪,一颗肾脏被击穿,被迫从前线退了下来。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了正房方向的墙壁,心里满是不甘。
“若不是因为受伤,一颗肾脏被摘除,我现在应该也晋升少尉了吧
”
山田永新惆怅地叹了口气,小鬼子军队里一向军规森严,上级对下级有绝对的权威,容不得半点不敬。
即便是被扇巴掌,也得乖乖立着,嘴上还得诚恳”的道一声哈衣”!
原本他应该建功立业”,地位不在宫田少尉之下,如今却地位悬殊,他心里怎能不产生强烈的落差感?
更何况,他还被打坏了一颗肾,使得那什么方面难以启齿可以说,这对于任何男人都是痛彻心扉的伤痛。
“如果我不是生在农民家里,而是生在贵族家庭,哪怕是最低等的贵族,就可以进入正规军事大学学习!”
“再以我的“战功”和能力,说不定已经晋升大尉甚至少佐!”
想到这里的山田永新面色有些狰狞:“都怪我那无能的父母,如果他们争气一点,我如今又何至于此!!”
“还有该死的红党!该死的华夏人!八格牙路!统统死啦死啦滴!”
山田永新暴躁地捶了下桌子,眸中几乎被杀意充满。
外头,因为天气闷热,房间门并没有关闭,躲在外面的曹魏达将房间里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
他将这些话清淅地听在耳里,心里忍不住冷哼一声。
“果然是一帮畜生,竟然连生他养他的父母都能如此。”
“乌鸦还尚且知道反哺呢,连禽兽都不如啊。”
“还统统死啦死啦滴老子特么先让你死啦死啦滴!”
想到这里的曹魏达仔细观察了一下房间内汉奸小鬼子的位置,确认是五头之后,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几根铁针。
房间内,正在暗自愤恨、感慨命运不公,为何他不是生在贵族家庭的山田永新馀光瞥见房门处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逝。
他本能地心头一悸,一股死亡的威胁瞬间袭上心头。
或许是天照大神垂青,他天生对危险有过人的感知力。
也正因为凭借着这个能力,他才能屡次在危险重重的战场上活下来。
可惜,感知力比一般人强并不是万能的,只能让他比别人活得更久一些罢了。
若不然,他也不会被一枪把肾给打坏了。
而此时,一股超越了当初那颗子弹的危机感将他笼罩,让他整个人如坠冰窖,一个激灵想要本能扑倒在地。
可惜,铁针速度实在太快了,虽然他已经竭尽全力地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