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扯上了呢?
你这样,让我咋说?”
明着在劝,却句句扎心,没一句关心老张头儿和黄老婆子的,反倒关心起打人的王氏,这让老张头儿十分不满。
“关长明,你这大队长咋当的?看把我们给打的,你黄婶子脸都扇肿了,咋能下这么重的手?”
老张头儿都顾不上穿裤子了,心疼地捧着黄老婆子的老桔子皮脸左看右看,眼睛都红了,还抹了把眼泪儿。
老张头儿这一出弄的关长山三人心里不适,差点隔夜饭都给吐出来。
就这张老脸,有啥可看的?也不怕看坏了。
黄老婆子年轻时长的还不错的,而且人家会保养啊,别看这么大岁数了,雪花膏可真没往上抹,比她孙媳妇擦的都多,离八百里地都能闻到香味。
黄老婆子坐在地上半躺在老张头儿的怀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关键人家还会哭,哭成了这样也没冒大鼻涕泡,反而有种柔弱之感。
“不带这么欺负人的,老婆子我活了这么大岁数,还是第一次挨打呢,呜呜呜……凭啥打我?我……我又没杀人放火,我就是、就是情难自禁,爱上了不该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