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关大海回来,吃过晚饭,关长山就将黄老婆子和老张头儿的事说了。
关大海问道:“我四叔是啥意思?当不知道?还是暗中警告一下?”
关长山喝了口茶叶水,“哪能当不知道?还有你四婶呢。
你四叔说了,回头警告一下得了,最好趁着没闹起来两人断了,要是不听,以后还勾勾连连的让人发现了,那就没办法了,只得……只得看你张奶怎么办了。”
关大海端水缸子的手一顿,抬头看向关长山,“我张奶不会离婚吧?”
那他罪过可就大了,一下子给人干离婚了。
这要放在后世也就罢了,多大岁数都能离,这个年月别说老头儿老太太了,就年轻人都没几人敢离婚的。
要是这事儿再爆了,张老头儿和黄奶不得发配农场啊?
那还能活着回来不?
关大海眉头紧皱。
他只想安稳地渡过那十年,没想搞事,大队上越安稳越好,可没想到事情一件接一件,打的人措不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