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几天传来消息,说是那傅闻山为了给周朝送见面礼竟然杀了二皇子。如今两国在北境屯兵百万,战事一触即发!就连我们这些喽罗们也得跟着忙!”
徐青玉忽而抬眼。
莫大人冷笑:“哪儿曾想因这乱臣贼子打断了两朝和谈,周朝也容不下他,如今两边都派人逮捕傅闻山,说是要拿他的人头祭旗。傅闻山如丧家之犬般四处逃窜,若他逃回陈朝,那台州城就是他的必经之地。”
莫大人也发愁,“府衙的人大部分都被抽调去拦截这贼人,因而分给本官的人手只有这三人。”
“傅闻山?”徐青玉神色恍惚,“哪个傅闻山?”
“还有哪个傅闻山!”
那位莫大人只当眼前这位沉家少夫人,是深居后宅的妇人,没听说过傅闻山的大名也情有可原,便耐心解释着,“就是去年投敌卖国的傅国公家的儿子!”
徐青玉愣在当场。
傅闻山杀了二皇子?
这人到底在做什么?
徐青玉先前还以为傅闻山投敌有苦衷,或许有朝一日还能衣锦还乡。
可他如今杀了二皇子,无异于自断所有退路。
那位莫大人还在继续说着,语气里带着几分唏嘘:“如今城里满城戒严。和傅闻山有过交情的,无论是大户还是官员人人自危,争先恐后地和傅家撇清关系。”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