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
傅闻山的国公府在京都,他本就是专程来青州找大夫治眼睛,如今眼疾痊愈,早晚要走。
虽说傅闻山的“虎皮”很好用,但徐青玉清楚,傅闻山潜龙在渊,既眼睛已好,又总有人追杀他,他绝不可能在青州久留。
“看看北方的局势再定。”傅闻山语气平淡,“上一次孟县遇袭后,我派去跟着李管家去京都的人还没回来。”
他心里隐约有预感,自己似乎抓住了无数线头中最关键的一条。
只是……
他鬼使神差地转头看了徐青玉一眼——
小娘子穿着棉袄,戴了顶棉帽,脸色还有些苍白,模样虎头虎脑的,昨日还霜打了似的,今日倒恢复了元气。
他顿了顿,还是问出了那句憋了一夜的话:“你昨日……在气什么?”
徐青玉一愣,脸上看不出半点异常:“偷鸡不成蚀把米,没收拾得了罗掌柜,还赔进去吴氏母子。我谋划了一场自以为能赢的仗,结果输得一塌糊涂,能不气吗?换做是你,你辛苦筹谋却输得精光,你能不气?”
傅闻山偏头,认真想了好久,才慢悠悠道:“我从来没有吃过败仗。”
徐青玉震惊:“一次都没有?!”
傅闻山点头:“一次都没有。”
徐青玉:……
更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