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些的已经成年,但从未真正的接触社会,形成自己的独立人格。
两点一线的生活也塑造不出独立人格,家里的父母对于他们来说是上位者,可以管他们,学校里的老师、校长,也是上位者,同样可以管他们。
被管的久了,所谓的‘血性’也就无从谈起了。
这下,在其他学生被邓副校长震慑之后,陆天祥似乎又成了孤立无援的状态。
正当他要再次反驳邓副校长的话时。
陈昂情绪完全释放的演唱,仿佛龙卷风摧毁停车场一般袭来:
“神啊。”
“可不可以让我感受一下。”
“看在我们对彼此都放心不下。”
“就算一阵风一片叶一个眼神的触碰。”
“都好啊。”
……
“可不可以借你给我回答。”
“只有被遗忘才算走到终点吗?”
“就算有遗憾也只能永远的留在昨天。”
……
每一个刻意的停顿,每一处缩短尾音,好似话说到嘴边的叹息,每一声气声渐弱的留白式收尾,都在所有学生的内心深处,掀起了一股情感风暴。
曾经,中午时,罗雯的钢琴弹奏声,罗雯的播音声在这一刻,又重新回荡在了所有学生的耳边。
《暮色回响》,这个歌名也在这一刻开始点题。
下一秒,教职工用餐区域,因为教学方案有些江湖气,为人也仗义而在师生群体中有了‘大侠’之称的任老师直接站起身来喊道:
“我们需要的是一个真相。”
“我教过罗雯,那是一个乐观,向上,世界以痛吻我,我却能报之以歌的孩子。”
“我也不信,她会跳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