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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没反应了。
因为我皮肤表面,始终覆盖着一层极薄却无比坚韧的岩元素护盾啊。
那些电流打在护盾上,根本没感觉。
我在内心默默接话。
“她好像……也不害怕?” 另一个佣兵补充道,语气里有一丝迟疑和不安。
要是我精力充沛的时候,或许还会配合他们,表演惊惶失措的戏码。
但我现在困得连露出表情都嫌麻烦。
“是神之眼的持有者吧?怪不得这么傲气,被抓了还这副德行。” 又一个佣兵开口,试图给自己的不安找个理由。
“今天算你倒霉,多管闲事!” 一个缠着头巾、看起来像是小头目的壮汉把玩着手里明晃晃的匕首:“老实点,陪老爷们玩玩,还能让你死得痛快点。否则……嘿嘿。”
“恶心!我可不要!” 佣兵队伍里唯二的两位女性,几乎同时对着那个头目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厌恶神色。
允许佣兵制度存在,就会出现这种情况。
没有强大执政机关的严格约束和管理,这种只要给钱就办事、几乎不用过问雇主是谁和任务性质的佣兵组织就越来越多。
暴利又相对轻松的生意,这两种诱惑叠加,即使顶着“高危职业”的标签,也足以吸引大量亡命徒和投机者。
发展到如今,道德败坏的佣兵团体,也成了须弥地区的另一大安全隐患。
“只有你们几个吗?” 我终于开口。
“只有我们几个还不满意?口气不小啊!看来是久经沙场啊,小姑娘。哈哈哈哈!” 那个头目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再次肆无忌惮地开着下流的玩笑,引来几个同伙的附和哄笑。
这就充分体现了“有约束的人渣”和“没有约束的人渣”的区别。
风纪官队伍里的人再怎么过分,终究有一套规章制度束缚着,不能真的把我怎么样。
而眼前这些佣兵,可就完全不同了。没有约束,往往就意味着……毫无底线。
我和他们,可不一样。
就在下面的佣兵们还在哄笑,嘲讽我不自量力、不见棺材不落泪的时候……
数面厚重坚固的岩笼毫无征兆地出现,瞬间合拢,将他们所有人包括那个口出污言的头目,都困在了里面。
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惊慌失措的撞击和叫骂声。
我挥刀斩断那张缠绕着雷光的藤网,脚下自动生成一道岩石阶梯,供我缓步走下。
原本打算就这样把他们关着,等我回来处理算了。
但是,走下石梯时,扫过岩牢缝隙中那些佣兵们因为震惊、恐惧和愤怒而扭曲变形显得越发面目可憎的脸后,心生了别的想法。
得吓唬吓唬他们!
“你们不知道吗?” 我走到岩牢前:“看来……你们也不是什么组织架构完善的正规团伙,消息这么不灵通。”
我清了清嗓子,扔下了一句足以让他们做噩梦的话:“我可是……璃月的岩王帝君。”
说完,不等他们消化这个荒谬的信息,我立刻发动了之前悄悄塞进“老人”钱袋里的那张瞬移符箓。
我的身影瞬间从目瞪口呆的佣兵们面前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样一来,应该就能确定了,那个老人,果然不无辜。
他和我遇到的这伙佣兵,大概率是一伙的。
周身包裹的光芒散去。
我感觉自己似乎撑开了什么东西……嗯,应该是我那个用了很久、边角都有些磨损的旧钱包。
携带符箓的那人显然正处于跑动状态。我到达预定位置的瞬间,眼前的景象还在剧烈摇晃。
还好我及时稳住了身形,才没有因为落地不稳而摔倒。
前方那个正在奔跑的身影,显然也被我这凭空突然出现的诡异方式吓了一大跳,猛地停住了脚步,骇然回头看向我。
“嗯?” 我也终于看清了他的面孔。
他的确还穿着那身破旧的学者袍没错……
可是袍子下的那张脸,分明是个三十岁出头的男子。
只是此刻他的脸上写满了惊骇和难以置信。
他看清我的模样之后,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转身就想再次逃跑。
然而,他刚起跑,面部五官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一面岩元素屏障上。
力道之大,让他鼻血长流,痛呼着向后踉跄跌倒。
等我操纵着巨大的岩元素牢笼,慢悠悠地返回须弥城郊那个路卡时,远远地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艾尔海森。
他正站在那里,与那三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