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威胁和歧义的话语,再加上他对人类常识的匮乏和完全不在乎的态度……
风纪官办公室里气氛凝重。
我像个卑微的罪犯监护人,绞尽脑汁地为那个惹祸精据理力争……
“他说的‘上床’不是这个意思!” (是指真的上床睡觉!)
“他没有强迫我……真的。我都怀疑他根本没有那个部位!” (物理意义上的!虽然说出来更奇怪了!)
“床单上的血是月经,我是去让他帮我买卫生巾的!”
“他也没有囚禁我,那些话只不过是他嘴欠而已,他本人真的不是这么想的!”
“他只是不懂女性的生理的知识,还以为我大出血急需医疗用品才这么激动的!”
“他没有精神病,只是因为我有点应激!”
“保释金我会付的,还有医药费和赔偿。”
“真的不是贿赂,只是我个人的一些道歉罢了!” (试图塞点摩拉安抚受伤的风纪官心灵和身体……结果被严厉制止!)
“我现在可以带他走了吗?” (身心俱疲!)
然而,负责此案的风纪官给了我一个更绝望的消息。
“啊?什么越狱?”
对方一脸严肃地告诉我,就在他们准备正式拘押、办理手续的间隙,那个被指控了n项重罪的“嫌犯”,竟然在大肆破坏了一番后离开了。
风纪官总部已经下达了通缉令。
不愧是你啊,散兵!
我垂着肩,彻底没了脾气,只能无力地保证:“好的……如果我看到他一会立刻报案的。”
走出风纪官的办公室我才松懈下来。紧绷的神经一放松,疲惫感瞬间加倍涌了上来。
走廊尽头,艾尔海森靠墙站着,手里依旧拿着书,似乎在等我。
昏黄的灯光落在他身上,竟让我感到一丝奇异的安心……至少不用独自面对这堆烂摊子。
“麻烦你陪我走一趟了。” 我揉了揉太阳穴。
艾尔海森合上书,看向我:“问题解决了吗?”
“不可能解决……” 我苦笑:“不过我想应该没事吧。”
以散兵的本事,那个家伙应该也不会被他们抓到,现在唯一的隐患就是赛诺会不会亲自过问这起“性质恶劣”的案件。
“嗯。” 艾尔海森没说什么,似乎对这种结果早有预料。
我还是有些不放心,试探性地问:“那个……赛诺先生最近忙吗?”
希望风纪官老大被更重要的案子绊住了手脚。
艾尔海森听出了我的意图,平静地回答:“如你所愿,没有精力管一般刑事案件。”
“那就好……” 我稍微松了口气,但转念一想,散兵的事情不算是一般刑事案件吧……
闹得这么大,还涉及“殴打公职人员”和离奇“越狱”,赛诺迟早会知道的。
“嗯,再见。” 艾尔海森似乎觉得这里没他的事了,想在这里与我分开。
想到明天可能还要面对他“提升亲密度”的课题,我下意识地追问:“……那明天见?”
“我还有别的安排。暂时不需要你参与。” 他回答说完便先我一步离开了走廊,高大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拐角。
轻松了一点?好像也没有?
不用面对艾尔海森是好事,但散兵惹的麻烦、魔神的恨意、以及被暂时“放鸽子”的微妙感交织在一起,反而更让人心烦意乱。
算了……回旅店吧。至少那里还有张温暖的床。
回到旅店,推开门。
如我所想一样,散兵那个家伙,没事人一样回来了。他正坐在阳台,悠闲地看着窗外须弥城的夜景,一点也不像被通缉的嫌犯。
听到开门声,他转过头,脸上带着一种“任务完成”的倨傲,朝桌子方向扬了扬下巴:“买回来了。”
桌子上放着一个不起眼的纸袋。
“还真是辛苦你了……” 我叹了口气,语气复杂地走过去。
经历了风纪官办公室的鸡飞狗跳,此刻看到这个纸袋,真是百感交集。
我探口气去翻了翻桌子上的纸袋。里面的东西让我惊讶地睁大了眼睛——日用、夜用、长度、品牌……一样都没买错。
他兜了这么大一个圈子(还把自己兜成了通缉犯),总算是完成任务了。
散兵背对着我,用他一贯冷淡的语气说:“下次,我可不会管你这些无聊的小事。”
想必他今天过的也很精彩吧……从药店误会到风纪官围捕再到神秘“越狱”……
次日,生理期的不适稍有缓解,我便从床上爬起来,就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