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 刘砚舟缓缓点头,看着江一木的眼色中流露笑意,毫不掩饰自己的欣赏:“小辈长大咯,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他对老管事招了招手,说:“扶我回屋休息吧。” 刘砚舟由管家搀扶着,在众人的目送下离去。 刘亮平握拳一捶案几:“开工。” 这时,一个下官小跑着进来客堂,溜到韩应春身边,掏着耳朵说了句什么。 韩应春咳一声,两手背在身后回道:“正忙着呢,这点小事怎么能劳烦江郎中。” 韩应春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让整个厅内的人都听了个明白。 江一木问:“什么小事?” 韩应春叹了口气道:“实不相瞒,小女近来身子抱恙,已经有数日不能下床了。” 老徐上前,啧道:“那怎么能是小事呢?” 江一木问道:“可有什么症状?” 韩应春答:“芊芊自从几日前去城南游玩,回来后就吃不好,睡不好,手脚冰凉,整日病恹恹的,连带着几个伺候她的婢子也一同病了。” 老徐摸了摸下巴:“怎么听起来,令媛需要一个道士,而非一个郎中。” 韩应春:“这……” 老徐不给韩应春拒绝的机会,说道:“江郎中今天太忙了,不如由我替他去看看令媛情况如何吧。”老徐一把拉过孟渡,“我带小侄女一块儿去,我这个侄女道行只在我之上。正好我一个粗人不便见未出阁的小姐,让我侄女查看也方便许多。”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韩应春只好答应:“那就有劳徐道士和孟娘子替小女看看了。” 于是老徐和孟渡坐上了韩府的马车。 韩夫人亲自候在韩府门口,身型微胖,与韩应春倒有几分夫妻相。 韩夫人见马车回来了,赶紧走上前迎老徐下车,见老徐身后只跟下来了一个红衣小娘子,踮起脚往马车中左瞧瞧,右望望。 老徐咳了声道:“江郎中有要事抽不开身。韩夫人不必担心,今日老衲带了个高手为令媛看病。” 韩夫人这才望向孟渡,心说好美的小娘子,也不知什么来头,怎么能懂医术?但又不敢将疑虑表露出来,只有硬撑着笑脸将二人迎进府中。 韩夫人将老徐和孟渡带进侧堂,问管事的大丫鬟:“老太太呢?” 大丫鬟看了老徐和孟渡一眼,在韩夫人耳边低声说:“听说江郎中没来,回房间休息了。” 韩夫人尴尬的清了清嗓子:“还不快快奉上茶来。” 老徐倒是无所谓,只想早点解决事情回去帮江一木画符,于是开门见山的问:“令媛的情况,还请韩夫人详细描述一下。” 韩应春的这位幺女叫韩芊芊,半月前忽然要去城南游玩,回来后就食不下咽,寝不安席。 “令媛可在城南见到什么东西?比如奇怪的建筑,或物什,或者见了什么人?” 韩夫人思索了一番,摇摇头道:“芊芊只是去游玩了一圈,并未听她提前什么特别的。” 孟渡问:“有没有带什么东西回府?” “东西?啊——”韩夫人一拍脑袋,“芊芊说城南花开的很漂亮,就剪了几只带回来。” 老徐一惊,直接站起身:“花呢?” 韩夫人答:“在芊芊床头,插在一口瓷瓶中。” “这花怎么能留呢!赶紧带我去看看……” 老徐刚往门口冲了两步,被韩夫人突然起身拉住:“你、你不能去!” 老徐这才想起自己不便进小姐闺阁,尴尬的挠挠头:“不、不好意思啊。” 这边,孟渡早已起身,微微欠身道:“请韩夫人带我去令媛屋中看一看吧。” 往闺阁走去的路上,孟渡觉得韩府中的空气比外头要冷些,越往里走越盛,反而走到小姐韩芊芊的门口,阴寒之气又散去了些。 韩夫人让孟渡在门口稍等,先进屋和小姐说了几句话。须臾,出来道:“孟娘子请进。” 孟渡一进门,就看见了韩芊芊床头柜上的白瓷瓶,瓶中插着几只紫色的小花,看样子并没有沾上不干净的东西。 或者说,那东西已经不在了。 孟渡走到纱帘前,里面传来轻软柔弱的声音:“你就是徐道士带来的女郎中?” “在下孟渡,不是郎中,是道士。” “那你认识江郎中吗?” “不熟。”孟渡捏着纱帘一角,“可以吗?” “嗯。” 孟渡这才掀开纱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