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林姑娘退下!” 就在这时,江一木感到刀上力道一卸,暗道一声“不好”,提气上前想要抓住雪鬼,可是雪鬼动作太快,又先一步借了江一木格挡的力,瞬息间已经飞出去数尺,捞起林芙儿的腰,三两步窜上了墙头。 刘亮平只觉得身侧一道寒风呼啸而过,转过看去时,林芙儿人已经不见了。 雪鬼蹲在砖墙之上,将林芙儿横在身前做人肉靶子,脸上露出戏谑的笑,一双白眼空洞而诡谲。 韩应春大骂一声,此般情况,更是无法放箭了。 江一木对孟渡说:“你看好其他人。” 说罢,飞蹿上墙。 雪鬼见有人追来,带着林芙儿掠向对面的房梁。 林小鸢本不会武功,硬是借着体内一股诡秘的阴寒之气,此时带着林芙儿,居然身轻如鸿,一转眼已经翻过几个屋顶。 然而身后的脚步却越发的逼近。 雪鬼一回头,没想到江一木已经追至身后。她随即止步,借力脚下一旋,猝然转过身,面对追来的人躬起身,露出獠牙恐吓,苍白眸中透出刺骨的阴邪。 江一木压根不怕,只是有些恶心,掷出一张符团正中雪鬼脑门。 “大胆邪祟,闭上你的臭嘴。” 雪鬼疼得嘶吼了一声,眼看着对方拔刀出鞘朝着自己劈来,迅速运转起体内的阴寒内力,一头白发在风中散开坚若钢弦。 伴随一声怒吼,雪鬼将林芙儿甩向夜空。 江一木暗骂一声,只好收刀,连忙运气压重,身子直坠而下,砰的一声落上屋顶,再次调整内息,提气朝林芙儿跃去。 …… 篦箕巷内,孟渡靠在墙边,因疼痛倒抽着凉气。 她担心簪上有毒,一狠心,将簪子拔出。 鲜血汩汩的流出,晕在红衣上并不显眼,但仔细一看,俨然已经浸湿了一大片。 孟渡撕下衣尾布想要按住伤口。 “孟娘子,等等!” 孟渡手上一顿,抬起头。 江一木不知何时已经回到巷中,将林芙儿交给杜仲,说:“吓晕过去了,喂她一颗护神丸。韩大人呢?” 杜仲回道:“韩大人已经亲自领兵追雪鬼去了。” 江一木应了声,从袖袋里掏出一块干净的细布,走上前递给孟渡说:“用它按着伤口,不会感染。” 孟渡接过细布道了声谢。按住伤口时疼痛难忍,不觉拧紧了眉头。 “这么痛?”江一木伸出手,“簪子给我看一眼。” 孟渡摇头:“我没事,你快去追雪鬼。” 江一木道:“韩大人已经去追了。” “久仰大名!原来你就是孟渡!”刘亮平突然走了过来,“……什么?老徐居然有这么貌美的侄女。” 孟渡捂着伤口,艰难的挤出一句:“见过刘公子。” 江一木盯了一眼刘亮平,示意他不要捣乱,刘亮平立马会意,作一辑道:“雪鬼再世,涉及藍州城百姓安危,我要赶紧回府同外公商量对策,先行告辞了。”刘亮平看向江一木,正色道,“这两日我随时送信给辛夷,请你来府上共同商议。” 江一木嗯了一声。 刘亮平看了看江一木,又看了看孟渡,重重拍了江一木两下:“好好给孟娘子看看伤口。小娘子生得这么好看,可不能留下伤疤!” 江一木:“废话真多。” 刘亮平嗤笑了一声,转身对刘府的几个下人一挥手:“回府。” 刘府的人一走,巷子里顿时只剩下江一木和孟渡二人。 孟渡不再逞强,将簪子交给江一木,背倚上身后的墙,疼的嘶了一声。 “很疼?” “嗯……”孟渡小声问,“簪尖上是不是涂了胡辣粉,怎么这么辣……” 江一木轻笑了一声:“胡辣粉?孟娘子可真有创意。” 嘴上虽这么说,但他丝毫不敢大意,对着月亮举起簪子,正正反反的仔细查看。 江一木认为孟渡不是寻常人家娇滴滴的小娘子,她既然觉得痛,这个簪子必然没那么简单。 江一木似是发现了什么,眉头很轻的蹙了蹙。 孟渡忙问:“怎么了?” 江一木放下簪子,啧了一声。 “有些麻烦。” “什么?” “伤口还流血吗?” “不流了。” “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