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红光满面地讲述起来:“去年那场洪水,咱们村靠着山,人畜是保住了,可山下的好田都遭了殃!淤泥足有半人深!”
秦大安接口道,语气激动:“多亏了你给族里争来的那两个府衙胥吏名额!秦书恒和秦文阁去了县衙当差,那身官皮一穿,腰牌一挂,那就是官面上的人了!县衙里三班六房,哪个不给点面子?咱们村去县里办地契、求减免赋税(去年受灾确实有减免政策,但执行需人脉)、甚至买耕牛种子,那叫一个顺当!再没人敢刁难、吃拿卡要!”
秦茂山用力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用红布包着的小册子,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是重新誊写清楚的族田和分田记录:“思齐你看!咱们拿着去年卖茶叶的钱,加上族里咬牙挤出来的一点积蓄,趁着地价贱(灾后抛荒田多),一口气买了二十多亩!都是靠近水源的中等水田!一亩才五两银子!简直是白捡啊!”
秦茂才都忍不住帮腔说着:“五两!比平常便宜了近一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