鎏金裙摆扫过潮湿的青砖,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酆都公主垂眸睨着三个蜷缩在地的少年,眼尾的朱砂痣随着轻蔑的笑意轻颤:"怎么,拴条活路还嫌硌得慌?"
为首的少年猛地抬头,嘴角扯出歪斜的弧度。
他撑着岩壁起身时,新生皮肤下的血管在幽光中突突跳动,仿佛随时会挣破这层虚假的皮囊:"哪敢嫌弃?能给空灵圣体当影子,可是八辈子修来的造化。"
另外两人踉跄着跟上,其中一人故意贴近,压低声音道:"不过总得让我们知道伺候的主儿什么脾性——那位贵人喜欢素衣清茶,还是"
他故意顿住,骨节分明的手指挑起一缕垂落的发丝,"偏爱把活人当脂粉抹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