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
鲜血汇聚成一股股小河，顺着蝙蝠侠的重型装甲向下流淌，沿途汇聚出更多的血液并滴落在地上。
即使是彼得帕克这样综合素质极强的身躯，蝙蝠侠此时也不得不大口大口地喘息，飞快地调理着自身的状态以迎接后面的危机。
一百一十四头伽马怪物，蝙蝠侠与它们的战斗持续了整整四十分钟，以差不多每分钟解决三头的效率进行。
每一头怪物的实力虽然不如绿巨人浩克，但除了那六只没有脑袋或者只剩脑袋，毫无战斗力的怪物之外，其他的每一只几乎都能够在极短的时间里将火力全开的铁霸王拆成碎片。
“累了？”
整整四十分钟的时间里，大头目除了前面几分钟给自己带上头箍，手写了一些东西之外，其他时间都悠然地坐在靠椅上欣赏着蝙蝠侠的战斗过程。
由于内外两套战衣为了应对高强度的作战，没有配备包括动力系统在内的大部分电子设备，蝙蝠侠无法确定诺曼奥斯本目前处于什么阶段中。
为了不破坏诺曼所在的玻璃舱，蝙蝠侠控制着那些被他打飞的伽马怪物的方向，始终没有让它们的尸体飞向大头目和罗斯的位置处。
这就导致地下广场大部分局域血肉模糊，只有大头目和罗斯将军处相对干净。
此时看着大口喘息的蝙蝠侠，大头目满意地笑了笑，抬起一根手指头敲了敲自己脑袋上的那个头箍设备：“我很满意你的表现，可以作为除了诺曼奥斯本之外，第二号人类实验体对象。”
“你对诺曼做了什么？”即使已经有了一定的猜测，蝙蝠侠此时的声音还是逐渐冷了下来。
“你很在乎他？”大头目不答反问，“据我所知，你曾经在奥斯本大厦出现过两次，在地狱厨房出现过三次，在皇后区出现过五次，在曼哈顿区的废弃造船厂出现一次，在大都会医院出现过一次————”
他细数了几乎所有蝙蝠侠在纽约活动过的地点，接着道：“乌贼人，金并，绿魔，惊悚，蝎子，沃克————还有那个黑色的未知生物。”
蝙蝠侠站在原地，耳朵里听着大头目的话，眼睛却更多地放在诺曼奥斯本的玻璃舱上。
看样子蝙蝠侠似乎完全忽略了大头目，但实际上蝙蝠侠却将精神紧绷，时刻没有松懈。
他在警剔大头目戴在脑袋上的那个头箍设备。
“我从罗斯将军那里知道了你的存在，知道你破坏了他在奥斯本大厦的行动之后，我就一直在分析你的行为模式，蝙蝠侠。”
大头目仿佛闲聊一般，甚至翘起了二郎腿，一只手搭在椅子扶手上，另一只手臂竖起，手掌握拳撑住脑袋：“你一直都在纽约活动，只有这一次离开了纽约，为了诺曼奥斯本。”
“让我们继续分析，除了那些有名有姓的家伙之外，你还将超过三百名罪犯送到了各个警局之中————哦对了，有个叫黑猫的女人，你将金并送入监狱之后，她紧随其后接管了金并的残存势力并同样送入警局。”
“你和她认识，对吧？同样你也认识银貂，那个为你出庭作证的安保公司总裁，当然现在是救援公司。”
“说到救援公司，我查询了给银貂提供装备的来源————帕克工业。”
“通过哈利奥斯本，你背后的人选中了彼得帕克那个穷学生，让他在明面上开了一家工厂掩人耳目。”
“另外，我给了一个名叫舒尔曼的家伙一大笔钱，他告诉了我一个名字，布鲁斯。”（第94章）
大头目的嘴角缓缓勾起，眼睛也逐渐眯了起来，似乎想通过蝙蝠侠厚重的装甲看清面孔：“让我们继续分析，拥有帕克工业做支撑，又对进行伽马实验的奥斯本一家如此上心，甚至追到了这里，不遗馀力地打击罪犯，拥有超强的力量，拥有发达的头脑和技术————”
“除了你还能是谁，布鲁斯班纳？”
蝙蝠侠面色不动。
大头目继续说道：“据我所知，神盾局在达拉维的行动中，没有任何一个现场的目击者看见或者听见了绿巨人的声音和身影。”
“受到袭击和逮捕却没有反应，只能说明那不是真正的班纳。”
“真正的布鲁斯班纳早就将浩克和班纳融为一体，为了隐瞒身份所以穿上一身战衣，在纽约执行着一项项神盾局的任务。”
“我分析的对吗，班纳博士？”
奥斯本大厦二十层，沃伦教授的实验室中。
嗡！
电流顺着线路传递到坐在绝缘椅上的莫比亚斯教授身上。
在莫比亚斯教授的身边，沃伦教授和哈利奥斯本紧张地看着莫比亚斯，眼皮随着每一次电流的输送而跳动。
即使坐在椅子上承受痛苦的人不是自己，迈尔斯沃伦此时也有些心惊肉跳。
好在电流尚在安全的范围内，除了身体酥麻和短暂的抽搐之外并不会致命。
一轮电击治疔后，莫比亚斯教授再次匆匆忙忙地跑到电子显微镜前观察自己的血液样本，然后再次象之前几次那样失望地回到椅子上。
“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