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三分靠天,七分靠我。” 祁燃单单支着下巴望向沈安宁,剑眉叛逆地微扬,目光不偏不倚,直白得暧昧。 这人很直球,完全不会搞什么弯弯绕绕,稍微受点刺激,还要逞个酷,插着兜摊牌:“让我收手,还是毫无保留?” 恰如此刻,他微醺的大脑叫嚣着要和盘托出、要更过分些、要捅破这层窗户纸。 灼灼目光下,沈安宁更觉得自己的胃在烧,何止是胃,血液在倒灌,情绪无限放大,神经都变得无限敏感。 任谁看这气氛都像要表白。 她忍不住多想,又害怕是多想。 沈安宁第一次深刻体会到crush这个词,那种来势汹汹,感觉短暂却一次更比一次剧烈的心动。 她意识到自己说不出拒绝。 但先开始的祁燃却渐渐眼神清明,在起哄声中挪开了目光,又灌了口生啤下肚,若无其事地转起瓶子进入下一轮游戏。 像是烧至鼎沸的热锅淋上一盆冷水,沈安宁空空如也的胃里翻涌着某些汹涌情绪,茫然无措地用盘里的烤肉去填。 游戏还在继续。 某一瞬间,沈安宁和祁燃的视线偶然触碰又快速断开,各自退回安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