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拿钱开挂的人生也算讨债。 “真的?” 沈安宁凑到他眼面前,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仔细看了遍,试图通过表情确认他不是在假装无所谓。 “真的。”祁燃看她这样还有点想笑。 “噢……” 沈安宁半信半疑,正要退开距离,却被他扶住后脖颈不让动。 四目相对,还是她先沉不住气地躲,“你干什么?” “沈冬冬,”祁燃笑意不减,“你担心我。” 沈安宁呼吸一滞,撑着口气反问:“我不担心朋友担心谁?” 他笑了笑,放开桎梏,“行,你说的对。” “……懒得理你。” 沈安宁心里边小鹿乱撞,佯装淡定地走出一段距离,见人没跟上,又回过头,故意恶狠狠,“还回不回去了?摄像任务还没完成。” 祁燃跟上去,非要逗她,“可我是最后一个参赛选手啊,后边没素材了。” “大合照还没拍。” “昨天开幕式全班已经拍过了,这两天没比赛的很多都不来。” “加油小队还没拍。” “我捧完金牌之后他们就走了。” “……祁燃,你好幼稚!”沈安宁哪能没反应过来人在故意唱反调,这会儿是真觉得他欠儿吧唧。 祁燃攒足了泼皮无赖的劲,“沈冬冬,我发现你这人不怎么经逗。” 沈冬冬同学隐约察觉到这人要说骚话,不听不看不说话,脚步不停往前走。 “怪可爱的。” 骚话不断的祁燃没看见越走越快的沈安宁唇边弧度不下。 也不知道—— 她心里千军万马,深感自己很没出息,自从认识这个倍欠又爱耍赖的少年后,最擅长的淡定自如总离家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