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吴言拿着那朵花让听云看,道:“你有没有觉得这朵花眼熟?我是在哪里见过它吗?还是说我见过,只是忘了?”
听云比吴言更加沉迷于二人的相处,他定定地看着那朵花,随即摇了摇头,道:“没有吧,我未曾见过,姐姐。”
吴言哦了一声,便结束了当日的手工活动。
吴言现在闲得没事可做,时间太多,便给自己找了些活打发时光,其中就有教听云读书写字。
不知是不是她太过惯着听云了,听云最近有些嚣张。
比如说,她正在写一行字,还没写完,手便被听云抓住了,听云毫不客气地在手背上亲了一口。
她瞪了听云一眼。
听云却有恃无恐,还带着几分委屈道:“姐姐怎么了?”
吴言每次看到听云装无辜都觉得十分无语,因为她真的很想咬一口听云这张无辜的脸。
她心里这么想,也真的这么做了。
可刚一动作,便被听云抱在了腿上。
吴言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呢?怎么会让她这般喜爱呢?
其实吴言要比听云更加主动一些,因为她从来没想过隐藏自己的情绪与欲望。
听云渐渐看多了,也习惯了这样的吴言。
在吴言教他读书写字的过程中,他也渐渐懂了些许是非,明白了他与吴言整日沉溺于享乐之事是不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