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他,给他传声说:“不要坏了圣女的大忌,万一让她升起恐惧的情绪,贡品就不干净了。”
那个人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他不说话,吴言就想说话,她道:“害怕总会是有一点的,但是好奇更多,你怎么不说话了?是有人不让你说吗?还是你不能说了?”
那个人暗自隐忍。
他退吴言就进,吴言越说越上头,她道:“我真的很好奇,你能告诉我吗?如果有什么人不让你说,我来说,你来点头或眨眼呀,这样也是一个好方法。”
她又说了一会儿,看守的几个人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他们为了防止自己对吴言升起暴力念头,便退了出去。
……
吴言见他们一走,立刻看向另外两个昏迷的人,她自身练过锻体功法,虽然没有法力修复,但抵抗力还是要比这两个人强一些。
她拍了拍两个人的脸,拍了好一会儿,两个人才悠悠转醒。
农夫先醒,他先是看了一圈周围的环境,阴森森的,四周还有蓝色的光,紧接着才看向吴言和和尚。
和尚先是说了句“阿弥陀佛”,然后才看向吴言,他道:“施主好,你我相逢,也是有缘。”
农夫挠了挠头道:“缘不缘的我不明白,只是我想问,这里是地府吗?”
吴言笑着道:“半是半不是吧,不过咱们可没死呢。”
农夫哦了一声道:“还没死呀,我今天还没有吃饭呢,倒是有点饿了。”
吴言将托盘给农夫和和尚,她道:“这是那些人为我们准备的东西。”
两个人听完,静静地吃了起来。
吴言发现这两个人一点都不好奇到底是谁给他们准备的东西,那些人又是什么人,他们不好奇,吴言就主动问道:“你们不怕食物里有毒吗?”
农夫道:“我感应到没毒。”
和尚道:“若是真有毒,也是我命该丧于此。”
如果是之前,吴言肯定会觉得这些人消极怠世,但是现在她明白这两个人是真的不害怕,没有恐惧之心,只有接纳,接纳生,接纳死,生死对他们来说只不过一件稀疏平常的小事。
她沉默了一会儿道:“放心,咱们不会死在这里的。”
农夫专心吃饭,没有理她。
吴言下了床,地上这张地床就像是老虎的窝一样,铺满了虎皮,与其说吴言下床,不如说吴言走开。
她在四处转了转,发现了最里面有一颗夜明珠,应该是用来照明的。
吴言拿过那颗夜明珠,将它装了起来,这珠子这么大,留在这里浪费了。
她逛了一圈,发现这处地下空间有模仿地府的风格,是一座巨大的宫殿。
她在找,找阿兰还有老婆婆的魂魄,到底被他们放到哪里了?
但是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她最后又回到了老地方,农夫和老和尚已经准备睡觉了。
吴言坐到农夫边上,叫醒了农夫,她道:“老伯,你怎么睡觉了?”
农夫被叫醒,笑呵呵道:“到了睡觉的时间自然就困了,小姑娘是有什么事吗?”
吴言道:“有吧,您真的不怕死吗?而且我们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您怎么睡得这么香?”
农夫道:“你心里想着是什么就是什么,我心里想着这是睡觉的地方,所以我就困了。
你如果心里就想着睡不着,那你肯定就睡不着了,而且这个地方我还没有来过呢,但是现在到了该睡觉的时间了。”
吴言一顿,这农夫的话虽然简单,但是却精准地描述了心映万物。
她坐在床上,胳膊肘放在膝盖上,手托着下巴。
是的,万事万物都有其生长规律,本来就是白天的时候做事,晚上的时候休息,农夫在一定程度上比她更明白这个道理,也许是看了太多次的四季轮回规律。
吴言心头一宽,她道:“老伯,我能取你一点血吗?虽然咱们不害怕,但是我还想体验更多别的事物,而且我还这么年轻,我现在还不想死,有点太早了。”
老伯笑呵呵道:“当然可以。”
吴言取了老伯的血,又取了和尚的血,最后自己放了一点血,再挤了水果的汁,将血搅拌在一起,开始叫人。
这是她的计划。
她在来之前,便想好了对策,但是没有向八师姐说。
她发现,作用力和反作用力,是创造一切的根源,光明代表作用力,黑暗代表反作用力。
带有高频灵魂层次的先天之炁,可以说是他们散发的能量,这种能量可以消解掉魔头们的能量。
也就是说可以对付他们,根据他对这些魔头们的了解,十几个小魔,她一个人就足够了,没想到里面还有两个盟友,可以减少她的先天之炁使用。
这是一个事实,只是她还没有实践过,不知道能消解多少。
……
那些人一叫就进来,他们看到地上这么多的血,吓了一跳,圣女要的是完美无缺的贡品,流了这么多血,这还不得一气之下拿他们当贡品!
他们来不及想到底是从哪来的这么多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