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十几圈麻将,程俊东前五圈没胡,中间三圈把把胡,后面七圈又没胡。
程俊东手里的筹码都输光后,看着家里的三个聪明人问:“这玩意能安排我胡?”
大丫点头:“当然行了,我和奶奶,三叔设好信号,左手小拇指摸排是缺饼子,右手两根手指摸排,要条子…”
程俊东听恍惚了。
大丫:“爸,我们这是最简单的出千方式了,都没涉及什么换牌的手法,就是三个人合伙。”
程俊东懂了,他大概被做局了。
可他不明白:“做局我干啥?我一共也没赢多少钱啊?而且那堆人里真没有需要从我这里拿烟草份额的。”
几人麻将不打了。
苏梨和程俊西都在帮着分析。
程俊西:“大哥,不是外患,能不能是内忧?最近升职的机会有吗?”
程俊东皱眉:“有是有,但和我没什么关系吧,我不争不抢,就干自己的活,我压根都没想到能轮到我,再说这事和让我打麻将赢钱有什么关系?”
苏梨靠着椅子道:“你看不见不代表没有关系,你觉得你威胁不大,但万一上面的领导就看中你这样的呢?万一领导就是不喜欢赌博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