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儿,我程家老大,找下我妈!”
苏梨差了十丢丢就要喜极而泣了,声音含笑的道:“我就是你妈。”
对面没声音,程俊东似乎有点恍惚,或者脑子被大北风吹出了脑震荡:“妈?你咋抢了叔儿的电话亭?”
苏梨白眼一翻,她提起来好几天的心已经放下了,两口子任何一个人出事了,程俊东都不能是这个语气。
“我抢什么电话亭!程俊东,把你脑子里的冰碴子化一化在跟我说话。”
“啊?冰碴子化了不就是水了吗。”
苏梨突然就笑了,越笑声音越大,电话那一头的老大也终于脑子上线,傻乎乎的道:“我是不是刚才说自己脑子进水了。”
苏梨继续笑。
程俊东哈哈大笑:“草!我这明显是灌风了。”
娘俩在一通笑里缓解了近十几日的焦虑,程俊东快速的说了现状。
“妈,我俩都没事,村里扫雪勤,没塌房子,我俩住的还是居委会,砖瓦房,结实着呢,天天在家里烤地瓜,吃的挺好,村长还给我俩送羊肉,附近有家羊圈塌了,压死几头羊”
程俊东说完,苏梨也说了这边的事情,交代个大概后,两人都做到了心里有数。
临挂电话前,苏梨问了一句:“哎…老大,人没事,那大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