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仿佛要将脑海中的杂念都甩出去一般。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心情渐渐平复下来，然后用一种异常平静的目光凝视着王莲。
“不管王莲是出于什么原因救了我，无论她是好人还是坏人，我都不想去评判。毕竟，她救了我的命，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程师的声音很轻，但却带着一种坚定，似乎已经下定决心不去追究王莲的动机。
而站在一旁的清洋和清远，此刻的心情却与程师截然不同。他们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些平日里与父亲谈笑风生的修仙者们，就这么轻易地失去了生命，而且死状凄惨，甚至连全尸都未能留下。
清洋和清远的心如坠冰窖，仿佛被一股无形的重压死死地压住，让他们几乎无法呼吸。王莲脸上那看似无害的笑容，在他们眼中却如同一张张可怕的催命符，不断地冲击着他们脆弱的心灵。
随着时间的推移，清洋和清远心中的恐惧如决堤的洪水一般，源源不断地涌上心头。他们的心理防线在这恐惧的冲击下，一道道地被击溃，最终彻底崩塌。
无尽的恐惧在他们的脑海中蔓延，如瘟疫一般迅速侵蚀着他们的心灵。两人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尤其是清远，他的下半身甚至不受控制地流出了腥臭的液体。
清洋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出眼眶，那是对生存的极度渴望，也是对死亡的深深恐惧。
“到你们咯。”王莲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俏皮的笑容，目光如炬地看向清洋和清远，仿佛已经看穿了他们的心思。
清洋浑身一颤，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双腿像失去了支撑一般，“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他的额头紧贴着地面，不停地磕着头，嘴里还念叨着：“别……别杀我，我还有用，我还有用，我……我可以做你的狗，对对对，做你的狗，一只听话的狗。”
一旁的清远见状，也慌了神，他瞪大眼睛，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也一样，清洋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我比他做的还要好。”